明珠看着地上的箱子,有气无力“是,娘娘。”
品易静静的上前“奴才先帮姑姑安置下去吧。”
明珠眼前一亮,这小子管了娘娘几天妆枢挺不错了,都给你了,拿去吧,这些东西惯烦人的。
端木徳淑站在书桌前,带上绣腕,拿开桌案上的夹板,摊开纸。
吉梧立即上前研磨
储秀宫内
徐知若坐在储秀宫的床铺上,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不知道自己这次的决定对不对。
上辈子,她拒绝进宫,不愿服侍一位乱臣贼子,家中除了父母几次三番劝说,别人都支持她的决定,她当时傲气不已,更觉得自己做的对。
她堂堂徐家二房嫡出小姐,学的是礼义廉耻,养的是金尊玉贵,怎么会允许自己伺候一位竖子,还不是正妻。
为此她不惜一身搏命,誓死不嫁。
父母见状便没有再为难她,徐家盛名在外又有堂哥在朝,家中给她选了一户清贵人家,便依她的意愿嫁了。
可嫁人后又如何,清贵人家果真是清贵不已人家,只顾抱怨世道艰难,抱怨皇上重用寒门,抱怨皇上不尊先制,要求贵胄子弟也要经过考校恩赏爵位。
怎么不看看贵胄考校的题目与科举比起来多么简单,这跟恩裳还有什么区别皇上那是重用寒门吗皇上只是取有才之士上位,名门望族中得皇上重用的亦不在少数自己不想想自己的缺陷在哪里,稍有不如意便一味抱怨,最后竟然想让堂哥帮他们走爵位
是她没有伺候竖子
但看着他们家那些自命清高的子弟,最后还不如一个竖子,她真觉得自己坚持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就因为一个人出身,年轻气盛的自己就否认了他的全部
看不到打江山的不易,看不到他施政之初便不大肆选秀,看不到他一系列的仁政施为,看不到他的努力,只是盯着上位者的一点不是,大肆抨击,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
小时候绝对自己很有骨气的事,人生重来一遍绝对那样可笑,宗之毅是庶子又如何他为政多年,国泰民安,四海称臣
他前期暴政又如何,国度太长,早已腐朽,她也是成婚后才发现,多少名门贵胄已经形成毒瘤,此种行为不治,必将泱及国本。
她醒来时,母亲眼眶通红说依了她不送她进宫了。
而她,点头了。
徐家的傲骨自有徐家的男儿撑着,她就走原原本本的路,哪怕深宫大内,哪怕最后还是不如意,最不济还能像上一世那样窝囊吗。
明帝睿达,虽然有多幢风流韵事,但也不曾荒废了政绩,也没有做出过太出格的事情,何况他政绩卓越,风流有度,也算不错的依靠了,何况朝中有堂哥照拂一二,怎么样她也是能过的。
至于那层或许还有的别的心思,有什么重要的,就这样吧。
“小姐,您今天学了一天的规矩,早点睡吧。”
三品以上官员之女可以带一位用惯的丫头进宫,徐知若也不例外“嗯。”她来的晚,身份
又高,自然有人多加揣测,私下里也议论徐家托大,若自己真实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定是要心中委屈的。
但现在觉得还好吧,日子是自己的,嘴长在别人身上,还能不让别人开口吗。
与此同时,与之相隔不远的房间内,烛灯下,陆玉裳垂着头安静的绣着手里的荷包,明明暗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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