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头啥也没有,乌希哈想了想,反正这是个太监,也不怕男女授受不亲,所以她非常胆大的上下其手,到处找了一遍。
然后她没找到自己的荷包,小太监整个人被她找的都快冒烟了。
“没拿我荷包你躲什么躲浪费我时间,以后碰见不许说认识我。”乌希哈着急找自己丢失的荷包,也没时间跟小太监多说,偷偷瞄了一眼周围,见没人赶紧放开小太监就蹿了出去。
“爷爷”躲在雨花阁门后头的禄寿,见女牛氓走了以后,才颤颤巍巍的出来,将弘旸扶起来,喊了干好半天,才将弘旸神志喊回来。
“你看见了吧”弘旸脸色红润的看着乌希哈消失的地方呢喃道。
“奴才什么都没看见”禄寿斩钉截铁道,就怕主子觉得没面子。
“胡说八道,你明明看见了小爷浑身都被摸了,这这可怎么是好这秀女也算是失了清白,小爷也不能不负责任啊算了,将就着娶了她吧,不然她万一回去后活不下去怎么办呢”弘旸一本正经看着禄寿胡说八道,然后眼神亮晶晶的就冲着永寿宫去了。
“女孩儿的名誉不能不重视,走,咱们现在就去永寿宫跟额娘说。”
禄寿目瞪口呆,表情麻木的跟着自家主子往永寿宫走,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
这若是按照程序来说,没了清白的该是自家爷吧
再说他冷眼瞧着,人家那秀女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儿啊,摸了个太监,还要负什么责
可看着前面时而忍不住偷偷诡异笑几声,然后强忍住笑容,扭曲着俊脸的自家爷,禄寿打算将这个秘密咽在肚子里,打死都不告诉别人。
既然主子说这个秀女没了清白,那就是一定是这个秀女被主子这样那样了
反正将来这也不算是说瞎话,早晚得有这么一遭怕什么呢
不过禄寿总是忍不住偷偷在脑子里想,自家主子爷不会是有受虐的倾向吧
这种想法随着自家爷和福晋大婚后,慢慢的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这让崇拜自家爷崇拜了十几年的禄寿,在面无表情的路上越走越远。
而乌希哈这头呢,回到储秀宫才发现,自己是忘了把荷包带上,这才猛地松了口气。
她进来选秀本就是个过场,她家里人早就打点过了,只等着复选过后落选就是了。
家里的几个表哥都为了谁能娶她,已经大打了好几场,最终三表哥以五战五败的好成绩,获得了这个殊荣,听说他已经在家羞哭涩着绣嫁妆啊呸,是找人替她绣嫁妆了。
这时候乌希哈就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话本子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若不是家家都有几个表哥,若不是她额娘和额娘的远方姐妹们关系好,又都爱看话本子,她怎么能嫁的这么称心如意呢
乌希哈摇头晃脑的得意了半天,才在小宫女惊慌失措的打探过后,非常自然的睡下了。
等到出宫的时候,乌希哈一点儿都没有落选秀女的郁闷,兴高采烈背着自己的包袱就回了府。当天就去三表哥家里看自己嫁妆绣的如何了,等她走了,三表哥在闺房哦不,是书房大哭一场,烧掉了不少书,然后眼泪汪汪的拿起了标枪,视死如归的去了演武场,跟其他兄弟们苦练本领,只求将来不被表妹收拾的太凄惨。
可没等他视死如归多久呢,第二天乌希哈家里就迎来了圣旨。
“啥不可能”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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