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接下来还能不能笑得出来,沉香院那位虽然年纪小,可不是省油的灯。
盛夏跟在春天的脚步后头悄然而至,各处伺候的奴才们都极为自然的把厚重帘子和各处装饰换上了新的,身上的衣服也比原来更轻薄方便了些。
看着到处花红柳绿的鲜活,各处忙碌的奴才们,虽然都冒着汗珠子,可脸上的神色倒是都不错。
四爷府后面是有个小湖的,这个时节里,荷花开得极美,还散发出醉人的清香,只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所以府里头的主子们,都很乐意在这个时节避过日头后,出来走动走动。
四爷在临近傍晚时分,有时也会去后花园转悠转悠。
这天他在跟邬有道聊完政事后,带着苏培盛到后花园散步,一进后花园没多久,就听到了一阵特别小的哭声。
四爷皱了皱眉头,转身看了眼苏培盛,就继续往后花园的流波亭方向去了。
“回爷的话是大格格在哭,这后花园的西侧就是西小院儿,想来大格格应该是偷偷溜出来的,您看”苏培盛问清楚以后,就赶紧到亭子里头给四爷汇报。
“带她过来。”四爷沉默了一下,淡淡吩咐到。
对于跟隐形人一样没存在感的大女儿,他其实没什么印象了,倒不是说他不关心自己的女儿,只是这个女儿从来都害怕他,不愿意跟他亲近,他也就不多接触。
他对这个女儿印象最深的,竟然是五十四年她离世时候的场景。
本来他想着上辈子李氏得宠,可她身边孩子太多,也不曾善待大格格。
这辈子没有弘昐和弘昀,甚至没有弘时,他觉得李氏应该会对大格格好些。
可这想法在见到大格格的时候,被彻底打了脸。
“给给阿玛请安嗝”大格格脸哭得红通通的,小声怯懦的问安,还不停打着哭嗝。
“尼你为什么在这儿哭”四爷皱着眉,刚要喊大格格的名字,才想起来,这辈子还没给她起名字,上辈子也是过了十岁才给她起的名字。
都已经八岁的女孩儿了,看起来还没有六岁的弘晖高,整个人瘦瘦小小,脸上还带着几分青色,他记得大格格出生的时候本来是个康健的。
“是嫡额娘欺负人”大格格话一喊出来,就白了脸,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还开始打起摆子来,明摆着是吓坏了。
“嫡额娘怎么欺负人了”四爷眉头皱了起来,声音尽量温和的问道。
他现在对福晋不同以往,倒是不会再轻易怀疑福晋,只怀疑有人在大格格耳边说了些什么。
四爷这回倒是没想错,在乌雅氏和钮祜禄氏似有若无的联合下,确实有奴才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
因为大格格一直不受宠,李氏过得不如意,有时候还拿大格格撒气,所以大格格很喜欢偷偷跑出来一个人难过。
近来,她已经听到了好几次有奴才说,她额娘之所以对她不好,是因为福晋一直欺负她额娘,只因为她额娘是有子嗣的。
就因为这样,额娘才不得不总是拿她撒气,做样子给福晋看,只是委屈了她等等这样的话。
大格格毕竟是八岁了,本来敏感聪慧的她,是有自己判断力的。
可一次她不放在心上,次数多了她到底是信了。
对于一个常年缺少额娘疼爱的女孩儿,再聪慧也抵挡不住内心的渴望。
越是渴望,就越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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