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皮,刚够做一件貂皮袄。似耿妹妹今年才刚进府,攒一件貂褂需要两年,奴才以为分例不用变,只加赏两件貂褂好了。”
闻声我幡然醒悟:秀英现穿的貂褂原是琴雅冬节赏的,只此一件。正月连天请酒吃席,没得两件替换,实不好看。
“再宋妹妹、安妹妹,虽说是老人,分例里原没有貂皮,奴婢想着今年爷开府,倒是一人加赏两件貂皮袄子,往后分例一年添五张貂皮给她们自己攒着做衣裳。”
“琴雅,”我讶异:“你不添吗”
琴雅婉拒:“爷,奴才的分例够用。”
我不同意:“琴雅,这不是够不够的问题,你是嫡福晋,哪有别人添分例你不添的理。既然侧福晋分例一年添三十张貂皮,嫡福晋就当添六十张。”
“你若觉得超过了母妃的分例,在年礼里给母妃加送六十张貂皮也就是了。”
昨儿忙活了一天,直等今日下朝,我才得闲看皇阿玛赏我的松花砚。
松花砚最享盛名的其多彩的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都有不算,还有各种颜色组合。这一块却是最常见的墨绿,雕的也是传统的苍龙教子图案,背刻的题诗一拳之石取其坚,一勺之水取其净更是了无新意,总之,这砚中规中矩得跟我这个皇子一般平淡无奇。
不能说没有失望,幸而也没抱太大期望。我神色如常地吩咐高无庸:“将这桌上的砚台收了,往后爷就用皇阿玛新赏这块的松花砚。”
腊月十五,跟着皇阿玛往宁寿宫给皇太后请安,我留意了一下,看到大哥府邸的庶福晋一个貂褂,一个狐皮褂,三哥府邸都是鼠皮褂子,秀英紧随其后,一身貂褂颇为抢眼,我暗自点头:琴雅虑得周到。如此才是我贝勒府气派。
十六一早,我如常上朝,琴雅、玉婷、秀英、懋华、海棠则往法渊寺参加三皈依法会。
午后我来上房。请安落座后,我笑道:“琴雅,你今儿拜了师傅,往后就是在家居士,爷随喜一件海青以为贺。”
琴雅笑道:“奴才谢爷的赏”
我
刚都说了是随喜。我心说这海青哪儿是能赏的这不是你自己佛前磕头求来的吗
同样赠一件海清给玉婷,玉婷合掌行礼:“多谢师兄”
这才对嘛我暗自点头:看来还是玉婷精熟佛门礼仪,用了心思。
“咳,”我不自在地清了请嗓子:“知道怎么穿吗”
玉婷看着抖开的海清疑惑:“爷,这海清跟我们家常穿的旗袍不就是袖子大了吗”
当然不是,我指点玉婷:“穿海青时,双手不可下垂”
玉婷院子出来,我回书房。
妾不是妻,我不想助长后院妇人的野心,海清我就只预备了两件。
眨眼除夕,入宫领宴。席间照例即景联诗。
小太监送上笔墨纸砚,秀英自然地与我和琴雅、玉婷铺纸研墨。
十五年上书房生涯,应制诗于我不过是基本功,差别只在好坏。玉婷得我指点,临时拼凑一首也不算费事。琴雅武勋出身,作诗是真不行。
勉强掐了一个五绝,琴雅将笔递给秀英:“耿妹妹,你也来做一首。”
“嗻”秀英赶紧接过笔,眨眼挥出一首五言:“送岁屠苏酒,迎春五辛盘。丰年好大雪,折梅报平安”。
无论诗还是字都将玉婷比了下去。玉婷脸上的笑瞬间就添了勉强。
“皇子福晋里,”皇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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