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哪怕是回炉重造,也学不来琴儿的十分之一呢”
薛宝琴被宝钗的话逗得大笑“我的好姐姐,怎么几年不见,你这溜须拍马的工夫长进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事儿引得你这样说那两位姐妹你快说给我听听,哦,对了,还有如意姐姐的事情。你知道的,我接你的信自来是看缘分,信里说得不清不楚的,我父亲又从小喜欢往外跑,家里早年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他一概不知,我竟闷了好几年不得好好问的,你如今可得全部都要交代清楚”
“好好好,我这就说。可是这么多,我该从何说起呢”
这里宝钗拉着宝琴的手,把如意郡主的母亲和太子的一段姻缘,凡她知道的,都绘声绘色地演讲了一番,还有三房为何进京,进京后又闹出了何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宝琴。只是这些事情太长,等宝钗都讲完了,时间已经到了晚膳时分,莺儿都过来催了好几遍,今儿是二房进京的头一天,一家人少不得要聚在一起吃一顿饭。姐妹两个这才丢开手,往饭厅去了。
谁知二人刚刚一进门,就听见薛宝琼阴阳怪气道“就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姐妹情深,吃团圆饭还让长辈等,真是不知好歹”
宝琴听了这话一愣,一来这不是大家闺秀该说的话,二来,就算是她们两个来得晚了,自然有长辈们教导,这薛宝琼何需出声
宝钗是挺惯了这个动静了的,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忙拉着宝琴给众长辈行礼赔不是,得到了薛益的认同,方落座吃饭。
寂然饭毕,长辈们聊天,宝钗和宝琴又去了宝钗的房间,薛蟠和薛虹也拉着薛蝌去谈讲,不招人待见的宝琼被他父亲呵斥回院子思过,宝琪自己一个人没意思,也早早地回房间去了。
宝钗这里,宝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哎哟,姐姐说那个宝琼上不得台面,我还不信呢,可是刚才她可正是什么奇葩,对,就是奇葩。我记得她不是读过书的吗怎么连知书达理四个字都做不到难道三叔没有请教导她的人吗”
宝钗嗤笑道“教导三叔什么时候过问过女儿们的教育了,全部都是咱们那个好三婶儿一手包办的。不过,生女肖母,三婶儿不就是那个样子的,宝琼会变成今天这样,观其母便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