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省得吵架,我也少操些心了。
既如此,过了年,我就把蟠儿带在身边好生让他学些真本事,出去见识一趟,心性也磨一磨。
蟠儿虽鲁莽了些,但心眼实,好好教导未必没有出息。
行商这回事,不比读书,还要看天赋,拼到最后不过是看谁老道罢了。
只是以蟠儿的性子,至少要掉层皮才行,我有些担心呢。”
薛王氏笑了“老爷这话说的,你当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蟠儿再不济也是你的儿子,一定行的。”
薛益点头笑道“不错。虹儿就要大考了,我会秉明圣上,无论接了什么样的差事,都会赶在秋天前回来。这是我儿的大事,我可不愿缺席。”
说起远行,薛王氏那些关怀的话又说了起来,虽然车轱辘话听过许多遍了,但薛益还是很受用,只觉得寒冬腊月里升起了暖阳,一对夫妻相拥而眠,自不必提。
及至腊月二十九日,薛家众人遥向南方焚帛奠香,敬献供品,祭拜列祖列宗。
因薛家祠堂和族中亲眷皆在原籍,所以除夕这日,薛家不过自关起门来家宴,共享戏酒,共聚天伦,燃放烟花不提。
年初一,薛蟠兄妹三人起了大早,先去父母处请安拜年,各人领了一个大大金馃子的荷包。
薛王氏、薛蟠、薛虹和宝钗分别准备了一份寿礼送去贾府,贺元春春秋。
薛王氏送了价值不菲的首饰并衣裳等物,小辈们送的不过是玩器针线,表个意思罢了。
众人又去了王子腾府上拜年领宴。
这一去,薛虹才终于见到了如雷贯耳的王熙凤。
她已经十四岁了,待九月间行完及笄礼后便可说亲。
王家也不在乎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薛虹这才得以见到凤姐真容。
她与薛虹想象的样子并无什么差别,容貌俏丽,大说大笑,却隐隐带着傲气。只不过服饰上穿戴得更显华丽,她一经过,只听得环佩叮当,绚丽耀目,富贵非常。
“呵呵,蟠儿、虹儿、宝钗,他们大人说大人的话,你们随我去玩吧”
王熙凤左手拉着薛虹,右手拉着宝钗,着实打量了一番,口中那些赞美之词从不吝惜。又恐薛蟠吃味,时不时与薛蟠搭话,问的也都是打猎之类薛蟠爱听的问题。
于是薛家三兄妹就在王熙凤的院子里玩了一下午,及至吃毕晚饭才回去。
平日里虽不是不见,但王熙凤忙得很,总是到处去赴宴会。
只怕是王子腾夫妇觉得她是个伶俐的,带着她四处走动一来会引人注目,与各家官太太交好也容易些,二来她的年纪也不小了,合该好好给她谋一门亲事,所以薛家三兄妹就算来了,十次有次也是见不到她的。
谁知今日一处待了一下午,三兄妹才知道为什么众人都说她是脂粉队里的英雄。
只听得她口吐莲花,虽是市井打趣,但话虽糙,却似看透了众人的心思,只有逗人笑的,却没有一句令人不快。
且她道理也分明,凡分辨个什么事情,都是她的理,别人也挑不出错来。又懂得投其所好,出手也大方。送了薛蟠一套上等弓箭并袖箭,送了薛虹几套残卷孤本,至于宝钗的礼物那就多了。
同样是女孩子,王熙凤又在穿着打扮上格外留心,什么头面、项链、戒指,金的银的玉的,镶宝的攒珠的,乃至胭脂水粉,大小玩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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