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疼痛,眉头皱得很紧,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捏了捏周猝的脸,说“你不是气运之子吗,能不能给点好运啊大兄弟。”
浓烟越来越多,空气开始稀薄,周猝的胸口起伏急促,每一次吸入都比上次更加困难。
方灼扭头吸了口还算新鲜的空气,对着男人的嘴开始“人工输氧”。
每输一口,就念叨一句,“你可是我的命,千万别睡过去。”
反复几次以后,周猝竟然真的醒了。
谢天谢地,方灼激动的在男人脑门上亲了一口,“大宝贝你可吓死我了”
周猝反应慢几拍,脑子里全是那声饱含深情的“大宝贝”。然而当他看到浴室门地板砖上倒映的火光时,那点温情的旖旎没了。
灼烧的窒息感像条蛇,正缓慢的爬入肺部。
周猝重重的喘息一声,扶着墙站起来。
他用喷头把青年的衣服弄湿,又把自己身上的西服和衬衣全脱下来,淋湿后披在方灼身上。
“捂住嘴,冲到窗口跳下去。”
方灼不肯走,把衣服推给周猝,“要走一起走。”
周猝勾唇,揉捏着青年的耳垂,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你先走,我等你带人来救我。”
他的身体已经撑到极限,看人的时候都有重影,走不出去的,只会成为累赘。
“我不走。”方灼想骂一句傻逼,他清楚男人的意思。
“之前说好陪你到长命百岁,如果你的生命要终结在这里,那我陪你。”
这说的是真心话,周猝死了,他的最后一颗星星也摘不到了。
任务失败,他就算不死,留在这世界也就没有意义。
被火焰烘烤的空间里,周猝的表情从惊喜到狂喜,眼睛里复杂澎湃的感情几乎要溢出来,本来就急促的呼吸,更加焦灼沉重。
方灼惊讶,没想到能意外戳中男人的点。
“我们这样也算是死亦同穴了。”方灼说着突然有点伤感,这剧情好虐啊。
他努力吸了一口气,嘴巴瘪了下,“说不定下一辈子又能遇见呢。”
周猝的心狂乱跳动,他把方灼的脑袋按在胸口,想用力把人揉进身体里,还想要狠狠地吻他,进入他,让他像自己一样兴奋躁动。
他张了张嘴,艰难地从干哑的嗓子挤出一点声音,“许未来,遇见你真好。”
能艹几下方灼还真不确定,也不打算确定。
“这件事就不劳你操心了。”懒洋洋的把手插兜里,听着脚步及近,方灼突然咧嘴,“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脚步声戛然而止。
周猝就站在楼梯口,捏着拳头,目光胶着在方灼背上。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跟着周丞离开,眼帘垂下,遮住了其中暗沉翻涌的眸色。
周丞开车载着方灼离开别墅区,半路就把人给抛下,顺带扔了一张支票。
方灼看也没看就揣进兜里,打车去孤儿院,匿名全给捐了。随后回了趟家,带上钱约出债主,把债还了,顺便还从对方口中得知一个意外消息
带领周家发迹的现任家主,周鹤年老先生,下周三要举办八十大寿的寿宴。
周猝和周丞这一支只是周家分支,真正的周家掌权者远在东郊主宅,现今已经很少露面。
周家的发家史并不是秘密,周鹤年大概生来就是吃风水堪舆这碗饭的,悟性和天赋俱佳不说,还很有市场眼光。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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