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心脏猛地紧缩,又剧烈跳动起来,一股酥麻顺着背脊窜上脑门,爽得他差点叫出来。
“这可是我亲弟弟,咱们周家精贵的二少爷。给我好好伺候着,否则你今天别想活着离开会所。”
周丞丢下一句威胁的狠话,就带人离开了房间,反锁房门后,命人守在门口。
这间屋子就是个密闭的盒子,除了正门连个窗户都没有。而沙发右手边的盆栽上,明目张胆的架着一台摄像机。
跑是肯定跑不掉的。
方灼松开手,坐到周猝身边,“二少你好,我叫许未来。”因为刚刚身体的异样,声音有点滞涩。
“”
见对方不答,方灼干脆一个翻身,分开腿坐到周猝身上。
周猝终于看向他,黑漆漆的眼眸像是淬了毒,带着警告。
方灼被他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垂下眼,将嘴唇凑到男人耳边,“演戏会吗”
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手顺着周猝修长的脖颈下滑,嘴上继续道“配合我,要不然咱俩一起玩儿完。”
话落突然粗暴扯开周猝的衬衣,急切的摸向对方精壮白皙的胸膛。
硬度适宜,弹性绝佳,一定经常锻炼。
方灼啧了一声,麻利地脱掉身上湿淋淋的衣服,随手一抛,正好掉在盆栽上,把摄像头挡了一半。然后扯过沙发上的装饰薄毯披在身上。
方灼虽然是直男,但也曾为艺术献身接过一部同性题材的电影。当时为了模仿和谐运动,他强忍着不适看了整整十部钙片。虽然电影最终没在国内上映,但在国际上获得了不少奖项。
他有十成的把握能蒙混过关。
“我往前顶的时候,你要哼两声。”方灼正经的指导。
然而对方并不给面子。
不过也可以理解,任谁被自家亲哥找人这么侮辱,都会不高兴。
豪门是非多啊。方灼一边感叹,一边拉开裤子拉链,抬起身将裤子褪到一半,开始表演。
周猝全程面无表情,直到方灼为了让戏更加逼真,开始既痛苦又愉悦的嗯嗯啊啊,终于忍无可忍。
“够了。”
庄续看着青年一副快哭的样子,心里莫名烦躁,眼睛一眯,抬脚踹了过去。
方灼趴在地上,灵光一闪,“没用可以当挂件,好看。没有,作为一个男人,那就尴尬了。”
庄续蹲下身,黑色的靴子挨着青年的脸,讥讽,“你也算个男人”
方灼想把挂件亮出来,打他的脸,还是不敢,不高兴的嘟囔,“算不算老子都硬件齐全。”
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去瞅男人的表情,庄续薄唇抿着,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灼更害怕了,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才是最吓人的,譬如周猝。
也不知道自己走后,他怎么样了。
庄续垂眸,看见青年一脸失魂落魄,眼底暗芒闪过,猛地一把揪起他的脑袋,“在想什么”
方灼疼的脸部扭曲,咧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想我要是能像哥你那么威武雄壮就好了。”
庄续看着满嘴跑火车的青年,浅浅勾起嘴唇。
方灼“”
求求你别笑了,好可怕的,眼睛里阴森森的,跟鬼一样。
方灼胆战心惊,观察着男人的表情,继续说“真心话,比珍珠还真,你要相信我就把手松开呗。”
庄续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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