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准备混日子,他自己的想法就是,什么时候沈安忍不下去了,提出离婚,正好随了他的意。
两个月前,他那青梅竹马赵欣玉还给他写信寄东西,说正在想办法给他调回去。
有沈安这个妻子在,简直就是个拖油瓶。
沈安看了这么一封信,什么都没想,直接去找赵彦,将信拍了他眼前,“你给我说清楚,赵欣玉是怎么回事儿”
赵彦没想到,沈安竟然能知道赵欣玉的事儿,她和赵欣玉的事儿,满村子,包括下乡的这些知青,没有一个人知道。
他拿起那封信,看着上面简短的内容,没有透露太多消息,只是着重写了,他有个青梅竹马叫赵欣玉。不过沈安知道了,倒是正好,想到这里,赵彦推了推眼镜,笑看着沈安,“就是信里写的那么回事儿。”
沈安气得,一巴掌打在赵彦的脸上,力道十足,赵彦左脸登时红肿一片,他也怒了,抬手就给了沈安一巴掌,“你这个疯女人,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
“赵彦,你个王八蛋,你在城里有相好的,还来招惹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沈安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直接往赵彦身上扑,俩人很快扭打到一块儿。
沈胜利和张惠巧从外面回来,听见屋里闹起来,赶紧冲进来将俩人拉开,沈胜利看沈安脸上红肿一片,还踹了赵彦两脚,“这是我家,你还敢动手打我闺女,我踹死你”
赵彦没躲开,胸口被踹的生疼。
沈安站在沈胜利身旁,“爸,他在城里有相好的,我不跟他过了,我要离婚。”
沈胜利和张惠巧都愣住了,村子里还没有离婚的先例,这要是离了婚,得被人戳脊梁骨啊。
赵彦站起身,擦擦嘴角,捡起地上碎了一个眼镜片的眼镜,“离婚好啊,谁不离,谁都不是人。”
沈安火气上来,“离就离,现在就去”
俩人火冒三丈,拿了东西直奔乡里,沈胜利和张惠巧都没拦住,等到晚上回来的时候,只剩下沈安一个人,赵彦直接回了知青点。
离婚可算遂了赵彦的心意,他现在没媳妇儿了,可以一心一意地等着赵欣玉帮他调回城里,做梦还期待着回锦城上班的那一天。
可是同时在锦城接到信的赵欣玉,看过之后,十分冷静地找到自己父亲,“爸,赵彦说在乡下挺好,不想回城,您不用费心给他调工作了。”
张惠巧看着沈安手里的离婚证明,整个人瘫倒在地,“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好好的日子不过,怎么就离婚呢。”
“不能过就不过呗,以后再找。”其实沈安到了乡里就后悔了,是赵彦硬拉着她去办的离婚。
到现在,后悔都没用了,婚都离了,她要是当时拿到那封信,不直接去找赵彦,冷静一会儿,事情可能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可是那封信是谁写的沈安现在才想起来去追究。
可真的没人能确定,那封信是出自沈凝之手,沈凝随军以后,没事儿就会练练字,看看书,字体和以前有些变化,也更成熟一些。更重要的是,他们这些人,从来没人注意过沈凝学习成绩如何,沈凝的字写的什么样儿,沈凝为他们做的一切,似乎都是理所应当的,压根没人关心过,更别提字迹了。
“说的轻巧,你都是离过婚的了,谁还能再娶你。”
张惠巧一股火冒上来,第二天就病倒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