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我可变不成戏法。”吴艳芬问了一句,紧接着就是不停地摆手,她可不会变戏法。
“不会怕啥,我教你。”林静好笑眯眯的把筷子一下子塞到吴艳芬的手里。
见吴艳芬没推辞,她又拿起来桌子上面她之前带进来的小筛子架在小铁盆,然后拿起白糖,算着克数倒在筛子上面,瞧着差不多了,就停了手,筛了起来。
过筛的细白糖在蛋清上面浅浅的浮了一层,林静好看着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把小铁盆交给吴艳芬说“姥,你帮我把白糖搅化了,等会儿咱们戏法就要变起来了。”
吴艳芬一向觉得自个儿孙女说什么都对,她这话一出,吴艳芬想也没有想就上了筷子,林静好则是把筛子里面剩下粗糖都小心翼翼的倒回白糖袋子里面,然后把袋子口封好,收起来,才带着小竹签走到她姥的跟前。
见她走过来,吴艳芬就把小盆盆递过去,林静好接过去,见里面的糖都搅的化开了,才笑眯眯的对吴艳芬说“姥,我开始给你变戏法了哟。”
点点头,吴艳芬那是满脸的期待。
只不过,过了十分钟之后,吴艳芬就发现,这个戏法,比她想象的长多了。
她不停的在问“静丫头,变完了吗是不是姥错过了”
林静好摇摇头,手上卖力的搅拌着说“没有,姥你别着急。”
好吧,她在等等。
过了一会儿,林静好的手还在盆子里面搅动着,吴艳芬觉得她一定是错过了戏法,于是自顾自的鼓起掌来说“静丫头,你变得真好。”
林静好愣着抬头看了一眼她姥,一脸无奈的说“姥,还没变完”
“哦哦哦你继续。”吴艳芬有点害臊,闹了个脸红,赶忙说着,然后就闭了嘴,她决定再也不问了。
可是,她就这么看着林静好,左手搅拌,右手搅拌,这样搅拌,那样搅拌,戏法呢说好的戏法呢
吴艳芬好困,但是连哈欠都不敢明目张胆的打,生怕碰到了自个儿孙女的自尊心。
等,看,等,看。
小竹签在铁盆上面划拉来,划拉去,林静好一头的大汗,胳膊也早就酸了起来,从站着搅拌,变成了坐着,后面她恨不得躺下来,看着吴艳芬也有几分尴尬,大话说的太早了,她也没想到啊
这玩意儿怎么就这么难搅和呢
直到吴艳芬坐在沙发上面开始打盹儿,林静好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赶紧跑到她姥跟前,把小盆盆举到她姥面前说“姥,你看你看。”
吴艳芬听了立马坐直,下意识的用手碰了碰嘴巴,她刚才好像睡着了,还好没流出口水来。
接着就是看向了林静好手里面的小铁盆,此时小盆里面装着满满一盆白白的沫沫,说是泡沫子吧,上面没有那些窟窿眼,说是沫沫吧,但是看着好像又很粘稠的样子
“这是啥”吴艳芬刚眯了一会儿,还没反应过来。
林静好姥你说好要看我变戏法的呢合着你光顾着睡觉了吗宝宝心里苦。
“这是那盆鸡蛋清呀姥”她说,然后又往前凑了凑,大大的眼睛看着吴艳芬,刚才你还玩过的鸡蛋清呀
“啥”吴艳芬这会儿才想起来,她刚才是打了一堆鸡蛋清下去来着,但这咋能是蛋清呢这白白的黏黏的,一点都不像是晶莹剔透的蛋清呀
林静好把手里的铁盆先放到她姥手里面,然后坐在沙发边上,她的胳膊算是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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