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装车了,没水给你喝。”
“害,我喝你的茶干嘛,我就是来看看,那你们明天就不来了”
“明天过来看看店铺。”
纪礼的店不用搬,拆迁拆不到广场,广场只用翻新,到时候白马街就是商业街,店铺占得位置不错。
李奶奶面露不舍,神色也别扭起来,“这么快啊。”
白马街动工也就这几个月了,也该这个时间搬家。
纪礼忍不住笑了,宽慰道“下次有空就去店里吃饭,我经常来店里的。”
“那是,你现在是老板娘,是吧,徐初延”
徐初延起身,脸汗,灰扑扑的,弄得脸也脏兮兮的,笑出几颗白牙,“不是,她是老板,我是老板的员工。”
李奶奶哼着声,“这小子以前要是这么会说话,至于这么讨嫌”
李奶奶又说了几句,就不打扰他们搬家
了,转身就走了。
车正好装满纪礼家的东西,纪礼什么都不用带,拆电器的工人要晚点来,到时候把徐家的起拆了。
黄昏渐沉,纪礼站在门口,看着孤零零冷清的家,没有开灯,从外看进去,仿佛只能看到片黑,闻到的都是陈年岁月的气息。
徐初延拍了下她的肩膀,“走吧,去我家。”
徐爸爸上车,先将这车拉回去,徐初延和纪礼往徐家走,纪礼回头看了眼。
徐初延看到她的动作了,笑着把拉过她,拍了拍她的肩膀,“晚上吃什么”
“你还有心思吃饭赶紧搬家吧,你家东西那么多。”
“你要无条件相信你老公。”徐初延说着大话,“个小时就搞定了。”
做饭肯定是不会做饭了,纪礼点了外卖,徐褚点了个蚊香在院子里,开始跟脱缰的野狗样,什么东西都往下扔,丝毫不客气,要不是刚才是纪礼家,他也想这么做了。
纪礼吓跳,看眼徐褚,又看眼徐初延。
徐初延在下面仰头笑,“怎么了”
“没事。”就是突然发现徐褚可能不只是长得像徐初延,可能脑子也挺像的,都那么虎。
终于摔碎样杯子后,纪礼咬牙警告“亲手拿下去,东西乱扔,再这样我就揍你了。”
此招很有效果,兄弟两个老老实实搬东西,纪礼打着灯在院子里继续整理东西。
徐初延兴致很不错,优先搬自己的东西,拿着自己的存钱罐说“老婆,这就是你觊觎的存钱罐。”
纪礼脸红,徐褚在边听八卦,她窘迫道“我什么时候觊觎你存钱罐了”
“你”徐初延明明就记得她偷偷看过自己存钱罐的,只觉得纪礼是不好意思了,笑道“你说没有就没有,你拿去吧,里面都是我十七八岁的零花钱,都给你花。”
“我才不要。”纪礼低头,掩盖住自己的脸红。
“切。”徐褚突然鄙夷开口,“哥,你可真土,装嫩,三十多岁了还拿十七八岁的套路套路人。”
“你懂个屁干活去。”徐初延龇牙。
徐褚上去了,只有两
个人在院子里了,徐初延立马把存钱罐塞给纪礼,“给你。”
“我不要。”纪礼嫌弃把拿走,徐初延略显烦躁,晃了晃存钱罐,没有开口,里面估计有不少钱,他存了很多来着。
他拿过边的老虎钳,纪礼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直接敲碎了。
纪礼张着嘴,真后悔自己没答应,还好的存钱罐,就这么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