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了,两个人又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秦泽觉得最好不要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于是岔开了话题。
“咱们现在既然已经找到了头目,那么完全可以从他的口中问出许多有用的东西,难道你不觉得事情就这样结了,有些过于草率了吗如果不斩草除根,说不定有任何的风吹草动,这帮人肯定会卷土重来,而那个时候我不见得在你的身边。”
老大听完了以后又静静的处理了很久,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正当秦泽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终于点了点头。
“你说的又何尝没有道理,我也一直都想这样做的,可是我一方面想知道更多的东西,另外一方面又担心在听到什么不愿意听到的事。”
这一点和秦泽之前的猜想一样,秦泽默默地点了点头,勉强的笑了笑。
“既然如此,我看咱们还是不要在这里喝西北风了,还是赶紧在屋子里面喝上两杯酒,好把那些烦恼的事情通通都忘掉,然后跟你一起去找那个头目。”
老大也觉得自己如果再不回到屋子里面,恐怕真的现在有点矫情了,于是也看着秦泽笑了笑,两个人一起回到了屋子。
此刻屋子里面的人才觉得刚才不知不觉的时候少了两个人,看到秦泽和老大同时回来了,立刻起哄。
“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儿,刚刚我们在这里喝的正尽兴呢,你们该不是逃酒去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们可不能耍赖,每一个人都要罚上好几杯。”
其他的人立刻附和,甚至有的人已经殷勤的给两个人分别到了三杯酒,又给他们端到了面前。
秦泽无奈,扬起头来把这三杯酒一饮而尽,老大也觉得不应该扫兄弟的兴,也学着秦泽的样子把那三杯酒都喝干了。
接连喝了几杯酒,老大觉得心情稍微舒畅了一点,又向兄弟们挥了挥手。
“大家继续在这里喝着,我和秦泽还有一些事情。”
这句话刚说出来,立刻引起所有人的反对,纷纷的怀疑老大,这肯定是酒量不好,可是忽然看到老大脸上那一副严肃的表情,立刻知道这句玩笑话千万不能再说出来了。
老大对他们的这些反应觉得很满意,又像秦泽使了一个眼色,秦泽会意,立刻跟了出去。
头目关在小木屋外面的一间地下室里,这间地下室本来并不是为了藏人,而是准备一些冬天的蔬菜之类的,现在还没有到冬天,正好用来装头目。
老大打开了地下室,秦泽纵身一下子跳到了下面,老大紧跟着也跳了下来,地下室里点着灯,
虽然并不是特别的明亮,可是却足以看清头目脸上最细微的表情。
“你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我知道你的肚子一定很饿,而且也很想喝杯酒,因为外面欢乐的声音肯定能传到你的耳朵里面来。”
那头目忽然冷哼了一声,仿佛连看都懒得看他们。
秦泽一点儿也不生气,因为他知道,这个人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于是也拿出了银针,这次甚至都没有让对方反应过来自己要做什么,严真就已经刺中了他的血刀,这老大表现的比其他的两个人还要次,针刚一扎进去,他就开始求饶。
秦泽有些哭笑不得,像这么懦弱的人怎么可能当得了头目呢
“你们要问什么我都说,只是千万不要再折磨我了。”
老大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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