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迹罗清还是看得见的。再加上若有若有的血腥气,罗清很确信这城主府也死活许多人,只不过被快速地清理了而已。
罗清微微地侧过身,一脸惊叹地看着被精心修剪过的翠柳,不过已经光秃秃了。
于是,罗清直接简单粗暴地将马绳挂在枝丫上
罗清抬步走向血腥气最重的方向,猜测那就是伤重之人的救治地。
果然如罗清所想的的那般。
罗清一走进一个离门房最近的大院子,只见院子里躺了许多伤重之人,皆忍着痛等着一个背对着罗清忙碌的老头子的救治。
其身旁还有不少人在给他打下手,给伤员伤口包扎。
还未走近,罗清就突有所感,只见老头的背影似乎有些眼熟呢
她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罗清这样想着,脚步也下意识地走近。
老头很快也不负罗清所望地转了过来,他只是转身了一个类似前世止血夹的东西,并没有瞧见罗清。
是于军医,柳青的师傅。
罗清眉头一跳,老军医不是还在营地里的吗怎么会跑到这青城来
想必而那止血夹也是柳青给老军医的吧
罗清看着一干人手忙脚乱,而且还有很多重伤的伤员都还未来得及救治。
所以她想,一时半会儿应当不会有人理会她。
于是罗清直接走向放着药物的地儿,看看能不能找点什么跌打损伤药。
罗清看着案桌上长得大多一样的瓶瓶罐罐,顺便拿起一瓶嗅了嗅,瞬间偃旗息鼓。
她根本不知道哪个专治跌打损伤,而且她的中医知识仅仅只在熟识本草纲目。
她一贯以来记性都非常好,向来过目不忘。所以其他知晓的方子也仅仅只是从口袋老爹那里瞧来得古方。
自然而然地闻不出这些个药沫属于哪种药。
总而言之,罗清就是瞎子打灯笼,两眼一抹黑。
“你在干什么这些东西你可别乱碰。”身后想起一声暗哑的声音,毫不掩饰地带着疲惫与沧桑。
罗清转过身去,看着老军医,只见他眉头轻蹙,眼皮微敛,眼下微微青黑。
于是罗清扬起右手打了打招呼,道“于军医,是我,我就是”
“老夫知道那日跟在老霍身后的小子。”
于成打断罗清的话,上下打量了一遍罗清,目光最后停在罗清的垂着的左手上。
罗清无言,只是稍稍觉得有些尴尬,还真是没想到老军医居然记住她了。
于成走上前,与罗清并排站立。
只见他伸出手,在空中稍稍顿住,然后便在一众瓶瓶罐罐中拿起一个陶瓷瓶,拔开瓶塞闻了闻,递给罗清道“拿着,对你的伤有用。你的伤我瞧了,不是很严重。老夫现在很忙,自己去一旁找个位置上药吧”
瞧了什么时候瞧的
罗清疑惑,但还是点点头,接过伤药,由衷地感谢道“谢谢于军医。”
老军医点点头,便拿起一个瓷瓶嗅了嗅,拿着就匆忙地走开了,继续医治他的病患。
罗清走向已经治疗好且上了麻沸散的伤员处,她喜欢静,还是离那些还未救治且痛苦的惨叫声远一点吧
罗清择了一处干净地地儿,盘腿坐下。
她的身后刚好躺着一个头部被绷带绑住的伤员,连大部分脸也被绷带缠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珠子。
罗清不以为意,出神地看着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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