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举着火把,出声道。
对方转过身来,罗清仔细看去,原来是一身灰色戎装的韩瑜。
“韩大哥,是你啊”
“嗯,你来了。”
罗清举着火把朝着韩瑜走进,看着火光下的韩瑜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在火关闪动下显得柔和几分。罗清不禁心生感叹小子长得倒是挺帅气的嘛
“韩大哥找我可是有何事”罗清将猎物扔到河边,将火把插在地上。起身拍了拍手,准备先将火堆点起。
“你什么时候离开。”韩瑜突然出声问道。
罗清拾柴火的手顿住,咬了咬唇,装作听不懂地笑道“韩大哥你说什么呢什么离不离开的,我能上哪去。”
“你当初答应过我,在适当的时候就离开军营。”韩瑜蹲下身子,与罗清正视。
罗清则站起来,将手在身上胡乱地擦了擦,“韩大哥的意思是”
“对,你想得没错,战火已经全面爆发了,这西境大营不日就会撤离。这将是残酷的战争,不再只是摩擦试探。你若继续待在这军营,会非常危险的,而我身份特殊,怕到时候照拂不到你。”韩瑜起身,看着罗清的背影道。
“所以这一个月你都去西北战场了”罗清转身,借着火光,隐约地可以瞧见韩瑜的轮廓。不再似第一次见面时那般青涩,岁月已然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成熟痕迹,显得是那么地坚毅。
“嗯,昨日刚赶回来。”
“情况如何,可以具体的和我说说吗”
“边境严密的驻守被迫,怀南王不知从哪弄来的布防图,给了南诏国,南诏国的人已经打进了东郡国的防线。”韩瑜眉头蹙起,可能还是太过年轻,语气里暗含着一丝怒气,被罗清给捕捉到了。
“布防图不是应该很重要吗怎么可能被怀南王得到而且距离怀南王反叛已经有半年之久,这么久边境都没有出事,怎么会这么突然”罗清震惊,这布防图不管在哪儿,都是极其重要的东西。
“布防图一直都是由靖王保管,显然是有人与怀南王密谋。”
“靖王赵靖宇。”罗清惊呼,那不是原身的夫君嘛
韩瑜看了一眼反应有点大的罗清,点点头道“没错,布防图在他的手中丢失,靖王必定难逃罪责。”
“他不是老皇帝最爱的儿子吗怎么可能”罗清没有过脑子就直接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韩瑜犀利的眼神看着罗清。
罗清侧过头,佯装不以为意道“嗳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是在辉安城,你忘了,我在辉安城生活过的,当然知道啦”
韩瑜反应过来,想了想了然地点点头,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对了,你刚刚是说在辉安城有人与怀南王作内应。”罗清再次问道。
“嗯。”
“有没有查出来是谁”说起内应,罗清想起了罗瀚文,还有自己床底下的那一摞书信。
韩瑜摇摇头,握紧拳头,“此等买国求荣的小人,必定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与韩瑜认识了许久,罗清还是第一次听到韩瑜说脏话。说到断子绝孙,罗清忍不住心虚地摸摸鼻子,她的身体里流着与罗瀚文一样的血,这诅咒也不知道应不应得到她的身上来。
“那那个怀南王叫什么啊”罗清漫不经心地问道。
“冼国良。”
“冼国良姓冼”罗清惊呼,她记得有一书信中那个以昌落笔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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