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时期他明知道她怕黑还把她锁到放着恐怖片的黑屋子中,结婚后他更是过分,动不动就是将她困在家中不让她出去,最过分的一次是他带着尤念失踪了一个多月。
想起他曾做过的事情,尤念不由就以为他又要这样做。
裴然脚步顿住,侧眸对上尤念水润的目光,他漆黑的眸孔照不入一点光亮,冷森森的满是寒意。
尤念抽了抽鼻子,她拉住裴然的手指,原本想软软的和他商量一句可不可以不要做出这种事,然而她张了张口还未将话说出口,裴然就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他冰凉的指尖触到尤念的脸颊上,含着一抹笑意缓慢回道“念念真聪明呢。”
当假象一点点被撕开,他还有什么伪装的必要呢
裴然说要关着她,自那天之后,就真的没有再让尤念出过门。
不仅如此,他还将右宅通往主宅的大铁门锁上了,嗡鸣声配合着一道清脆的咔嚓音,尤念眼睁睁看着铁门上锁,裴然笑着问她“熟悉吗”
“苏糖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以前也是这样关着你的”
“现在知道这个大铁门的作用是做什么的了吗”
“它是防止你离开我的,只要你出不了这扇门,就只能乖乖听我的话,待在我圈给你的范围里。”
尤念脸色苍白的看着他,裴然挑了挑眉过来揽她,强迫她看向花园深处的石柱长廊,他贴在她耳边轻声道“看那里,有没有产生什么特殊感觉”
“念念,苏糖还有没有给你说,我曾将你压在那里狠狠的要过。那处风景真的是很不错呢,能看见花能看见水还能看到人,在你听到有人走近的时候,你还哭着抱住我求我停下,可是你猜我有没有停下呢”
“哦对了,你有次偷偷拿到了铁门的钥匙想要离开,结果被我发现了,就在那里”
裴然指了指他刚刚锁门的位置,他咬了下她的耳朵声音放得更轻“我就将你按在了那里,冰凉的铁门抵在你裸露的背上,那夜的蔷薇花很香,你也特别美味。”
“念念,这些苏糖都告诉你了吗”
这些事情苏糖当然没有告诉过她,这么私密羞耻的事情,苏糖也不可能知道。
尤念知道,裴然是在生她偷偷去找苏糖的气,他是故意说这些的,他这是在惩罚她。
“够了”裴然还在说,说着尤念不想听又想不起来的事情,那些事她只是听听就觉得害怕,更不敢想自己还亲生经历过。
身体微微发抖,尤念捂着耳朵抽泣着说道“裴然,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裴然将尤念搂入了怀中。
他似乎很是不解,握住尤念的手腕下拉,他贴在她耳边道“念念不喜欢听吗”
“可你不是才去找过苏糖了解失忆之前的事情吗”
他嘴角的笑意不散,用温温柔柔的语气说道“我家念念可真傻,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啊,苏糖哪里有我知道的多呢”
“不对。”手指抵在尤念的唇瓣上制止她的解释,他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翻转她的身体。
四目相对的时候,裴然亲了亲她的眼睛,他夸奖般说着“我家念念可一点也不傻,还知道怎样躲过保镖玩失踪呢。”
尤念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使出浑身的力气将人推开,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几乎是吼出来的“裴然,你好讨厌你”
裴然被她推得跄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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