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哐啷一声坠落在地,对方丧失了所有行动力。
纪溪看着那尖利的刀锋,脑子里嗡的一声,往后靠在墙上,双腿发软。
很快,有人听见了他们这边的动静,一个接一个地赶了过来“怎么了怎么回事”
阮好风说“有人持刀蓄意伤人,报警处理吧。”
被制服的女生本来毫无动静,然而随着他这一句话开口,她忽而抬起了头,一把将自己的连帽衫帽子扯了下去,大声叫道“阮好风阮好风你看看我呀,我爱你的我比其他任何人都爱你我喜欢你好多年了阮好风阮好风都是这个女人勾引你,你不要被她骗了”
阮好风没有分给她半个眼神,只是压着眼里隐约的怒气,转身过去看纪溪的情况。
纪溪有点被吓到了,但是整体情况还算好,阮好风过去把她扶起来,温柔地轻声问道“伤到没有别怕,别怕,我在这里。”
纪溪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伸出一只手,抓住阮好风的衣袖,说来说去,只是轻轻地叫他的名字。
“阮好风。”
眼前的小姑娘眼圈都红了。亲人重病,工作压力,舆论谩骂远超常人的压力,这些全部堆放在纪溪肩头,而这个时候的她只有二十岁。
这是阮好风第一次见到她哭,心都要碎了,连声音都慌了“别怕,别怕,溪溪,我在这里。”
纪溪很乖很乖地点点头,被他牵着往上走,只是不断地流泪。阮好风安静地陪在她身边,替她擦拭眼泪,把她抱在怀里,不让媒体拍下他的小姑娘最脆弱崩溃的样子。
人心可以有多坏
有粉丝会因为偶像团体合约问题,在矿泉水中掺入胶水,企图让以唱歌为生的歌手失声;还有人用硫酸泼女演员的面,想要她们毁容,毁掉她们的事业。追车,跟踪,骚扰这些私生饭行径,又有哪些明星不曾经历过呢
纪溪无声地哭着,在阮好风的安抚下,慢慢地安心哭出了声。在他面前,她可以不用那么坚强,因为他已经成为了她的堡垒。
阮好风只是依然温柔地说着“我在。”
他把他的小姑娘紧紧地拥入怀中。
纪溪哭了一会儿,慢慢地收住了眼泪,又被他哄着吃下了一点东西。
刚吃完饭,手术室的灯突然转为了绿色,“手术进行中请勿打扰”的灯消失了。
纪溪猛地站了起来。
阮好风揽着她的肩膀,等待医生出来,立刻问情况“老人家怎么样”
医生看起来很疲惫,声音也十分嘶哑“没问题,病人身体底子好,抢救及时,现在就看恢复情况了。”
那一刹那,好像有一座大山终于放下了,纪溪松了一口气,看着护士将她的外公重新推入无菌室,等待重症监护期过去,慢慢地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了。
她又有点想哭,可是这一次她没有哭出来。
阮好风显然也松了一口气,他说“溪溪,这里我来负责,你去旁边的陪护室休息一下吧。”
纪溪觉得自己这么渴望睡眠过,明明她在飞机上睡了十个小时,但是到了现在,她也依然浑身疲惫,几乎是沾着枕头就能睡着。
陪护室和病房当中有一个透明的窗子,她从这里能看见阮好风坐在外面,安静地等待着,于是安心地睡了下去,一路无梦。
她断断续续地睡了两个小时,然后起床,换阮好风的班,想让他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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