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命中,像是一闪而过的流星。
现在她在阮好风的身上找到了这种熟悉的感觉,安定,沉稳,像一座大山。带着男性特有的温柔和坚实。
后来阮好风带着她乘上电梯,出了电梯,过一道虹膜锁,就是一道开放式的玄关。纪溪这才惊觉,一路上来都没什么人,这样一层一户人的规格,恐怕是阮好风自己住的地方。
他弯腰在鞋柜里找出一双崭新的女用拖鞋,粉粉嫩嫩的,递给她“这几天在我这里呆着吧,你现在知名度上去了,我听陈枫沐说,你现在出个门都要过无数道围堵,你家的小区虽然住着舒服,但是安防系统还是差了一点,离闹市区也近。我这里没什么东西,但是够你好好养病了。”
纪溪跟在他后面,先是在他的家里观赏了一圈儿。阮好风家里很宽敞,但是没什么人气,干净得就好像随时可以售卖的商品房一样,干净到一尘不染,显而易见阮好风不太经常住在这里。
她不停地咳嗽着,吸着鼻涕,阮好风找了半天才找到抽纸盒放在哪里,拆了一包崭新的给她,有点尴尬地说“我也不经常过来住,当时买这里是看中僻静的,回国天天有娱记堵我,我就在这里避避风头。”
纪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问他“那你平常住哪儿啊”
阮好风说“住公司,办公室里面就是卧室。”
纪溪想了想,认可了他说的话。她还在拍摄春衫薄的时候,跟着阮好风回公司住过一晚,的确是公司里边的休息室都要比这个家更有人气一点。
阮好风又在储物间里一阵扒拉,最后翻出几打落灰的碟片,问她“看电影吗还是你想先睡一会儿我给你倒杯牛奶喝哦,家里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下楼去买点姜好了,给你煮个姜汤,这样好起来快。”
他回过头来,看见纪溪笑得眉眼弯弯,一下子也有点不知所措“你”
纪溪笑“你是不是从没请过女孩子来家里呀”
他唠叨得像她的外婆。阮好风在外面一向是寡言的类型,唯独今天显得有点阵脚大乱,什么都要过问一句。
纪溪说“不用啦,我们来看会儿电影吧。”
她结果碟片,挑了一张老片子爆米花搞笑的电影,基本不需要动什么脑子。他们这一行,一旦开始认真参戏,就会觉得生活里处处是戏,路上遇见一件事,看见一句标语,都会出想一想,这句话要是改入台词会怎么样这件事搬上荧幕会是什么效果这种情况下最真实的反应是什么
这种职业病她和阮好风都要有了,所以只愿意看轻松片。
她找阮好风要了条毯子,裹在身上,盘腿坐在地毯上,舒舒服服地看。两个人在她家里时也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可是阮好风坚持要给她去买姜,煮姜汤,纪溪于是得寸进尺,作出奄奄一息的样子“那溪溪还想吃章鱼小丸子,想吃钵钵鸡。”
阮好风说“还要什么”
这周围都很清净,不可能有小吃店,要找的话至少要往外开车十分钟;纪溪怕他真跑过去买了,赶紧说“我不要啦我感冒了,吃什么都没有味道。你就帮我煮个姜汤吧。”
没过多久,阮好风提着几大袋子回来了。没用多少时间,纪溪放下心来,知道他没有当真,于是只暂停了电影,将进度调到开头,准备等阮好风熬碗姜汤了,回来和他一起看。
结果左等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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