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在镜头前亮出来后,款款走向一边的乐团,向首席小提琴手借下了他的小提琴,而后以一个提裙礼的姿势,邀请嘉宾席上的乔亚,来到她的身边。
乔亚精通各种乐器,尤其擅长小提琴,这是上一期中给她们现身说法,并且上过表演课,以收藏了五把珍品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为傲。乔亚的反应也很完美,有心帮她救场,也以一个完美的仪态起身,走到舞台上,接过了纪溪手上的琴。
紧接着,纪溪再次上前几步,向阮好风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阮好风表现得“有些意外”,紧跟着也面带微笑,走到了舞台上。
纪溪伸出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在场的观众安静,等待十多秒之后,场馆中果然安静了下来。
她笑着面向大家,问阮好风“老师看过这部电影吗”
阮好风说“看过,但是台词记不太清。但那支舞,我是会跳的。”
纪溪又看向另一边的乔亚,乔亚对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并且偏头拉了一个长音,试验舞台地麦的收音效果。
这声长音出来,果然场馆内的观众都听到了,一齐屏住了呼吸。
虽然有些失真,但是这个效果已经超出了所有人意料。
乔亚说“那我开始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十分清亮冷静,离舞台近的观众已经打开了手机开始录。
清越优雅的提琴声如同游鱼流入溪水一样,在所有人耳中滑了过去,将故事的开端缓缓拉开。
纪溪和阮好风分别落座,每一分,每一秒,对应的台词和乐曲都仿佛调出硬盘一样,飞速地在他们脑内对应着。
他们能想起来,因为就在一个月前,他们完完整整地跳过这支舞
在那个快要黎明的早晨,困倦的小姑娘头顶一本精装书,靠在落地窗边,歪头问他“阮好风,我什么时候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演员啊”
他说,演戏不比人生,不怕跳错。
现在他说“no istakesthe tan ,not ike ife”
他们已经没有时间把台词改成中文了,因为没有提前彩排。他们这一幕中,还缺失了一个角色,临时扮演盲人军官的“儿子”,有两句台词,是盲人军官指示“儿子”替他指点方位。
而阮好风临时改动了这段台词,转而问由纪溪扮演的“陌生女孩”方位,纪溪也将这部分的台词顺利地渡过了。一个不会探戈的女孩,面对一位盲人军官的邀请,直到起身时都绷紧在优雅大方之下的紧张,成为了纪溪此刻的表现。
而阮好风视线静止不动,将注视的地方凝固在一个虚无的点,他眼里有沉稳和掌控全局的轻松,闪闪发亮,但是仍然掩不去他“眼盲”的事实。这是这个角色的魅力,外在的枷锁挡不住他经年来沉积的人格光辉。
两个人的发音都很完美,直到滑入舞池中时,乔亚的演奏突然变调舞蹈开始了。
最初的阶段,女孩有些紧张拘束,放不开,她时刻注意着脚步,而老军官始终可靠地引导着她、支持着她,乐曲逐渐变得平缓,观众的情绪被带动了起来,渐入佳境。
接着,第一个变调,阮好风放开纪溪一只手,让她在自己的怀抱中旋转,如同一朵盛开的红玫瑰,变调结束后,她又像是细腻的流水一样,旋转着回到他怀中,步履轻盈而优雅。这是她所扮演的“女孩”,渐渐在和老军官的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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