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人小气量小总爱不分青红皂白来为难姐姐。”
一哭,二婊,三绿茶是容涟和周氏惯会的拿手好戏,今天见别人用了,脸色一变。
吴氏眼珠子一转,挣脱不开,便放声哀嚎恨不得整个侯府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冤屈“我命苦啊得苍天怜悯好不容易怀了侯爷的孩子,可谁知道被歹毒之人所害,有苦难言啊”
其他人嘴角抽抽,看吴氏厚脸皮的模样,哪里像有苦难言,倒是四姑娘这里
容涟柔柔一笑“吴姨奶奶必然不会信口胡说,况且冰肌膏又不是寻常生药铺子都能配的便宜货,吴姨奶奶怎么可能得。”
此刻屋外,“六姑娘。”
容涵连忙上前见容涟咄咄逼人,暗藏杀机,她一低眉,又转身往别处去了。
容涟抬手碰了碰自己的珠钗,不经意道“我记得前几日四姐姐得了祖母的赏,里面就有一盒冰肌膏,说是让四姐姐在擦上一道把手腕处烧伤的疤痕给除干净了”
容沨目光凌厉,似寒星冷剑,清亮的声音几乎没有一丝温度,带着威严“祖母给的赏赐是在吴姨奶奶走之后才得的。”
“我不曾打开,也不曾用过,不知吴姨奶奶是走的什么门路从我这里偷的,照五妹妹的意思,是说祖母”
容涟脸色惊变“四姐姐慎言”
容沨长袖一甩“该慎言的是五妹妹。”
“呦可真热闹。”屋外的下人纷纷散去,只见秦妈妈走了进来,但脸上并无太多笑意,她略微扫视了下周围的人,心里大概有了计较。
“老夫人让老奴去仪月楼去寻五姑娘,五姑娘不在,叫老奴好找。”
容涟低着头,讪讪一笑。
秦妈妈又冲容沨行了一礼“正好四姑娘,五姑娘和吴姨奶奶都在,老夫人有请。”
吴氏心下一阵慌乱后,陡然又升起一股子力气,挣开婆子的手,跟着秦妈妈一同回了寿安堂。
寿安堂内,吴氏一看见容老夫人扶着肚子就猛地跪下,也多亏她从前身子骨好,不然换谁都经不起她这样折腾。
吴氏哭得鼻涕眼泪横流,抓着容老夫人的衣角叫唤“老夫人你要给婢妾做主啊四姑娘这是要害死婢妾”
容老夫人盯着吴氏的脸,眉眼一皱,秦妈妈会意上前将吴氏扶了起来“吴姨奶奶可别再哭,脸上的伤可经不起折腾,老夫人已经着人把大夫请到了寿安堂,姨奶奶跟老奴一起去瞧瞧。”
吴氏止了哭声,关系自己的脸,她也不由紧张了起来,犹犹豫豫又狠狠地看着容沨,半推半就的去了隔间。
容老夫人摆了摆手,容涵默默退在身后,屋子没半晌没有人言语,气氛凝滞如冰。
容涟一进屋子便瞧见容涵正细心地给容老夫人捏着肩,她倒是明白了祖母在佛堂念经哪里会怎么快得消息,原来是有耳报神,不经从胸腔冷哼一声。
她小心翼翼开口“不知祖母让秦妈妈去仪月楼唤孙女有何要事,六妹妹也在,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容老夫人脸色发沉,怒拍桌子骂道“秦妈妈不这样说,难道还要看你们在卷舒阁给我打擂台唱戏仪月楼离卷舒阁也不近,老婆子也不知道你是成日无所事事有闲心跑到哪儿为吴氏申冤抱不平。”
容涟跪在地上,避重就轻,委屈道“孙女只是见卷舒阁的丫鬟婆子拿住了吴姨奶奶,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所闪失才进去多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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