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不知什么时候悄悄退下了。
满屋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
垂帷放下,花烛摇曳。
殷明鸾身上的衣带被解开了,她只穿着雪白的里衣,被殷衢缓缓地推到床上。
殷明鸾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殷衢俯下身子,呼吸落在殷明鸾的脸上,让她感到有些痒。
然后殷衢就吻住了她。
克制又浓烈,深情又试探。
殷明鸾缓缓放松
直到殷衢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粗粝的指腹带着凉凉的温度,当她感到颤栗的冷意的时候,她忽然间有一瞬间的僵硬。
然后她看到了满目的红,原本的心虚又渐渐松懈下来。
自从她对殷衢生了不齿的想法,总是觉得自己在错误的不归路上行走。
每次沉溺的时候,都要提醒自己及时醒来。
可是、可是
她是他的皇后,这本是天经地义的。
天经地义吗
其实殷明鸾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她不敢问出口,皇兄让她做皇后是为了帮忙的,仅仅是为了帮忙吗
帮忙的话,又要帮到哪种程度呢
殷明鸾一下子想了很多,她怔忪的时候够久了,久到殷衢停住吻她,支起腰微微皱眉看她。
殷明鸾浑身纤细柔软,此刻却略有僵硬,她的眼中不是柔情蜜意的,而是涌现了许多忧虑。
殷衢心中一沉。
吓到她了么
他的指腹从殷明鸾滑腻的肌肤上离开,伸手摸了摸殷明鸾的脸颊“明鸾,怎么了”
殷明鸾回过神来,一下子有些懊恼。
因为她看见殷衢的眼中已经全然是清醒,明明白白的,让她无法糊涂着堕入极乐的深渊。
她试探着问道“皇兄,这也是帮忙吗,要做到哪种程度”
“你觉得要到哪种程度呢”殷衢目光似乎带着审视,在温柔地诘问她。
殷明鸾咬唇,感到手足无措。
殷衢心下一软,他伸出手盖住了她的眼睛,似乎在她耳边轻叹一声“是朕错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朕怎么可以”
他想到了那日荼蘼架下殷明鸾逃避的背影,那日听到催情香一事时她躲闪的眼神。
还有那个梦,她哭红的双眼,似乎在责怪他毁了她。
她无法迈过那一步。
殷衢暗暗叹息。
他不再说话,从殷明鸾身上翻身下来,侧到一旁,这次他只是简单地温柔地拥住了殷明鸾“明鸾,不要害怕。”
殷明鸾反手拥住了他,将头埋进了殷衢的胸膛中。
她像是行走在浓雾中,没有方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殿内还是漆黑的,殷明鸾却忽然间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响动,黑暗中,殷衢的身影构成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已经坐起来了。
殷明鸾略微动了动,便感到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然后凑过来在她的眼角处亲了亲“醒了”
这样简单的问候,让殷明鸾霎时间感到一种温暖的妥帖,像是在冬日里,终于等到了她裹着风雪走进来的夜归人。
昨夜的一点阴霾在殷明鸾心中渐渐消退,她抱着衾被起身“哥哥怎么这样早就起来”
殷衢的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忘了今日要行庙见礼。”
殷明鸾顿时清醒了个彻底。
帝后大婚第二日,要一同去拜见祖先,拜祭上香的。于是殷明鸾不敢耽搁,从床上摸索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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