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对劲的地方,也用清水一般的眸子注视着赵太后,很认真地承诺“明鸾多年来都受到皇兄的照拂,我本不是周室公主,却被皇兄简单原谅,还在危难时刻被皇兄救回了一命,明鸾自当结草衔环,明鸾无所回报,只能略尽薄力。”
殷衢注视着殷明鸾下拜,抿着嘴唇,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回报吗
在场三人之中,唯有赵太后心中一块大石落下,她一手扶起殷衢,一手扶起殷明鸾,叹息笑道“原本,你们不需要瞒哀家的,倒是弄出了这样一个糊涂事。”
她打量了殷衢和殷明鸾一眼,笑道“看你们脸都白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殷明鸾低头应答“是。”
她见殷衢没有动身走的意思,于是先行分别向殷衢和赵太后行礼告退。
内殿里重重围屏垂帷遮隔,殿门口两旁侍立着左右两个宫女,她们沉静站着,听不清里面的交谈声。
天家母子很快商量出了一个章程。
两天后,赵太后请钦天监为皇后人选占星,钦天监官员占卜完毕,上奏说后星直平凉分野,同一日,平凉府官员奏折送到上京,说在顾氏第二女从前居所中看到红光弥漫,是为祥瑞。
于是倒许一党奏请天子立顾女为皇后的奏疏,如雪片一般堆满了乾清宫。
慈宁宫里,檀香袅袅,许太后却静不下心来,她不怒反笑“祥瑞这是糊弄三岁稚儿吗”
张嬷嬷出主意“糊弄人的东西,倒也不难弄,不如太后娘娘也弄出个祥瑞出来”
许太后却摇头“跟着弄出个祥瑞,不免会遭人笑话。”
她沉思片刻,吩咐道“萧家姑娘一向在文人那里很有些名气,你让她写写文章,杀杀他们的兴头。”
张嬷嬷领命去了,萧松月含笑迎了张嬷嬷,听完了她的吩咐只是沉静点头“我知道了,不会让娘娘失望。”
萧松月借由这个机会差遣家中奴婢往来,将过往的旧稿也整理了出来。
还没等萧松月骂司礼监和顾氏女的绝世妙文出炉,一份文稿就被呈在了许太后案上。
许太后翻开那“列女传”草稿一看,竟然赫然写着“长乐公主”。
许太后不满“年纪轻轻,却是一派腐儒做派,这长乐有什么可写的。”
当初长乐公主和亲,朝中一些老学究很是对着皇帝和长乐公主歌功颂德了一番,对此,许太后嗤之以鼻。
许太后一晃眼看见了另一张稿纸。
“林氏一家忠烈”许太后头脑发胀,“她怎敢学朝中那些所谓清流”
许太后暴怒“她身上流着许氏的血,她这是疯了”
为林家翻案,不就是承认许氏祸乱朝纲。
许太后手上拿着萧松月的旧文章,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她不安又暴躁地问“这究竟是萧氏女自己的意思还是安国公的意思,她难道以为,抛弃许氏,他们还有好日子”
张嬷嬷惊诧又慌张,可是面对暴怒的许太后,她什么都不敢说。
她自然也不敢说安国公府的萧家姐妹,毕竟,萧家姐妹和许太后是沾着亲的,她虽然陪伴许太后多年,但只是一个奴婢,要遵着奴婢的本分,正所谓,疏不间亲。
许太后一通怒火之后,略微有些疲惫,她只是说道“打发萧家姐妹出宫。”
在萧氏姐妹出宫之后,许太后将希望放在了许苑娘身上,一天夜里,她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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