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乱糟糟地,也好歹给她扑灭了。
慌乱之中,她没有站稳,整个人扑进了殷衢的怀中。
桌上,琉璃宫灯被扫到了地上,碎成一片片,黑白棋子也落了满地。
殷衢将殷明鸾抱起,推到桌子上。
殷明鸾有些迷瞪,她看着殷衢,见他眼中似乎有猩红之色。
殷衢一低头,再抬头,他已经是一脸平静。
殷衢擒住她的手,皱着眉看她手心,红了一片。
殷明鸾觉得近来殷衢越来越奇怪,这种氛围也让她心惊胆战,她想要收回手,挣扎了一下,没有收回。
但殷衢收回了他揽住殷明鸾腰的那只手。
殷衢淡淡说“毛毛躁躁。”
然后他放开了殷明鸾。
殷明鸾跳下了桌子,故作轻松地笑道“皇兄教训得是。”
棋下完了,殷衢并没有别的事要交代,殷明鸾找了时机告退下去。
她出门的背影有些逃窜的意味,似乎背后有洪水猛兽。
她还没有逃出乾清宫,张福山追了上来。
殷明鸾有些后怕地问“张公公,皇兄有什么事没有交代吗”
张福山从袖子里往外掏东西。
殷明鸾全神贯注地看着,生怕他掏出一本钦录簿叮嘱她回去细细翻阅。
还好,张福山掏出的是一个小瓷瓶。
殷明鸾放下心来。
张福山说“陛下说公主手烫伤了,差奴婢拿来这个给公主。”
殷明鸾收下小瓷瓶,对张福山道谢。
殷明鸾回到醴泉宫,觉得今天殷衢的行为太奇怪,以她的脑子怎么也想不明白。
正思索间,玉秋过来说话“公主,奴婢悄悄打听了,那钦录簿似乎轻易不能让人看到的,彤史那边丝毫不通融。”
殷明鸾现在听不得“钦录簿”这三个字,她连连说“忘了这件事吧,我再也不好奇了。”
檀冬忽然挑帘进来,一脸严肃地说“陆公子湖广叔父家里被人查了,革了职,听说要去贵州做个驿丞。”
殷明鸾一惊,陆桓叔父在湖广做一个三品的提刑按察使,如今这一贬,就贬到山高水远的地方去做一个小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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