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鸾更加手足无措,勉强和殷衢下了一会儿棋,张福山赶了过来,把殷明鸾从这种窘境中救了出来。
有大臣求见,殷衢离开了永和宫。
殷明鸾将容更衣扶起“更衣真是折煞我了,你是皇兄的人,是我的嫂子。”
容更衣嗤嗤地笑了一笑“公主本就知道的,我怎么算得上是陛下的人呢”
殷明鸾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还是在说,她和殷衢没有夫妻之实。
殷明鸾不愿意多谈论这个话题,扯些旁的话就要糊弄过去,容更衣却突然正色道“公主不喜欢妾说这个还是公主听到陛下临幸女人的事”
殷明鸾这才明白为何当初殷衢说容更衣胡言乱语,百无禁忌,殷明鸾站了起来,勃然变色“更衣,你注意你的言语。”
容更衣笑“公主何必吓我,我只是好奇心很强的人罢了。”
殷明鸾的手都仿佛在抖,她知道不应该搭理容更衣的话茬,却忍不住问道“你好奇什么”
容更衣道“我好奇,陛下即位已有两年了,为何宫中无有所出”
殷明鸾再也在永和宫待不下去了,她转身,听见容更衣说“难道陛下从不幸人”
殷明鸾走在宫道上,她感到手心有些冒汗,有些惶惶地想到,容更衣为何要和她说这些奇怪的话。
从前殷衢叫她不要和容更衣多来往,果然是对的,这个容更衣根本就是个疯女人。
但是,她又不免认真想了想容更衣的话。
殷衢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为何宫中没有孩子。还有,从前她以为宠冠六宫的郑贵妃,也从未承宠。
难道皇兄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下去。
这太荒谬了,还是对皇兄的亵渎。
回到醴泉宫,殷明鸾忍了两天,还是忍不住悄悄问了玉秋“宫中有没有那种,记录皇兄临留宿的东西”
玉秋回答“公主是说钦录簿彤史女官那里应该是有的,公主问这个做什么”
殷明鸾支支吾吾“没不做什么。”
多善在醴泉宫听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醴泉宫里的一个小宫女悄悄地问他,可曾见过钦录簿。
多善思来想去,还是和他的干爷爷张福山提了一嘴。
殷衢刚下了朝,天气闷热,他一边走着一边让张福山取下他的冠冕,他松了松颈口,听见张福山递了一嘴闲话。
殷衢饶有兴趣地转头“醴泉宫打听”
张福山也没有多想,只是说是。
殷衢坐下,张福山打起扇子,听见殷衢说道“去把彤史叫来,这事是该谨慎些。”
张福山以为殷衢在说自己不谨慎,连忙解释道“陛下,奴婢早就给彤史交代过,这钦录簿就是皇后,太后要看,也是给不得的。奴婢谨记在心,时时提点着。”
殷衢“嗯”了一声,说道“你是机灵的。”
张福山思来想去,还是进言道“陛下,虽然您还年轻,可是皇嗣一事是不是也要提上章程了您许久没有召见仙道,是否神功已成”
殷衢觑了张福山一眼“教朕做事”
张福山一哆嗦,连说不敢。
殷衢沉吟。
他不幸后宫的女人,这事瞒得过他人,亲近內侍却瞒不过,对这些人,他只说自己是一心向道。
殷衢想到了他的哥哥,穆宗。
他冷下了脸“昔日皇兄子嗣不能说不丰,可是哪个活过了周岁姓许的女人一日没有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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