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没站出来,好像也,不用这么生气吧”
“李同熙和旁人不一样。外敌入侵时只顾保命的人,在他看来都不知道怎么说。总归他心里有过不去的坎。”
徐静书倏地张大眼,仰面望着赵澈“什么坎”她就知道李同熙是有苦衷的
“那是他的秘密,你还是别问的好。”赵澈有些为难。
徐静书“蹭”地坐了起来,激动地拽住赵澈的胳臂“在积玉寺门口,我明明听到他对你说,若我好奇,你可以告诉我”
毕竟这是出门在外,不比平日在王府,此刻可没人在外头通夜烧着地龙的火,房中寒意沁人。
她这猛地一坐起来,厚厚的棉被从肩上滑下,冻得当场一哆嗦,麻溜地又缩回去躺下,齿关颤颤直打架。
看她被冻得可怜兮兮,赵澈笑笑放下手中册子,吹熄床头烛火躺下去,将她整个搂进怀里。
“背后说别人的秘密,不太好。”
“他自己都同意你说给我听的,”徐静书噘嘴低嚷一声,又娇娇声求道,“你告诉我嘛,我保管不会出去乱说的”
突如其来的撒娇让赵澈无力抵挡,只好在彻底投降前讨价还价“若你实在想早知道,除非”
他咬着笑音在她耳旁提了个要求。
徐静书立刻炸毛,整张脸烫成七成熟“什、什么小册子什么下册什么二十三页我我才不记得那页画的是什么”
“哦,那你别问了,正好我也没那么想说。睡吧。”赵澈哼哼道。
黑暗中,徐静书眼前不停飘过小册子下册第二十三页的画面,羞得头皮发麻,却实在豁不出去。
在“豁出去”与“好奇心”之间来回挣扎良久后,她委屈巴巴地抱着赵澈控诉“李同熙一定是心盲了居然还说你是个君子”
这趁火打劫,哦不,趁机揩油的事,君子是做不出来的
“对别人,我当然可以君子。对你君子那我就是傻子,”赵澈笑得极其奸诈,“反正条件就是那么个条件,你看咱们是成交呢,还是安生睡了”
“我”徐静书默了默,糯声讷讷,“含泪成交。”
好奇心,真是兔类绕不过的魔障。
小册子下册第二十三页那幅画片儿,对她实在不太有利
上位主欢,想想就觉得腰疼。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