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瞧不见没能参与,也是事后听说的。
“皇伯父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就远远瞥了他们一眼,眉毛都没动一下,照常祭祀”赵荞说得绘声绘色,还敬佩又骄傲地抬头挺胸,“皇城司卫戍弓箭队一顿箭雨铺天盖地,接着贺大将军就那掌管天下军府的鹰扬大将军贺征满脸冷漠地下了祭祀台,与金云内卫的人一道跳进滢江,游过去上了船”
徐静书听得打从心里冒起一股寒意,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默默靠近赵澈身畔,抓住了他的手。
但她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赵荞眉飞色舞的脸。
“十二月的滢江是个什么阵仗刺客都凿冰行船了贺大将军和金云内卫的人从碎冰里游过去就已耗了极大体力,船上有些刺客躲得好没中箭,正以逸待劳呢你想想那场面多凶险”
说到精彩处,赵荞习惯地停了下来,伸手拿了颗橘子来剥,把徐静书给急得呀。
“阿荞你说完再吃行不行贺大将军和金云内卫们还在江里泡着呢”徐静书抓心挠肝地催促道。
赵澈闷笑垂眸,将掌心那颗捂到温热的橘子也剥开,掰下一瓣来慢条斯理地理去瓤上白丝。
“别催,嘶这天气吃橘子,真真凉透心了,”赵荞皱着脸将橘子咽下去,可怜巴巴看着赵澈,“大哥你真英明,竟能想到要先捂热。敢不敢将你那颗分我一半”
“不敢,”赵澈顺手将理干净白丝的那瓣橘子喂进徐静书嘴里,皮笑肉不笑地睨了赵荞一眼,“接着说你的书。”
见赵荞目光幽幽地看向自己,徐静书面上一红,叼着那瓣橘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到底心急听下文,徐静书抢过赵澈手中的整颗橘子塞给赵荞“给,这算听书钱,你快接着讲”
这下赵荞总算满意了“我刚说到哪儿了”
“贺大将军和金云内卫的人从碎冰里游过去已耗了极大体力,船上有些刺客躲得好没中箭正以逸待劳,场面凶险”徐静书着急地复述。
“哦对,是这里,”赵荞嚼着橘子点点头,“你想想那场面多凶险更凶险的是,为了方便游过去上船,而且他们还丢开武器脱了甲胄但你们要知道,金云内卫可不是一般人,贺大将军更不是一般人他跳上船就搂了个刺客过来,直接拧了个头向后背,抢了刀过来就在船上开切了”
“开切是什么”徐静书听得个惊心动魄,大气都不敢喘。
“就这么唰唰唰,”赵荞两手做握刀状比划着,“取敌首级如切瓜。”
沉默半晌后,徐静书心情很复杂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当初,我做殿前纠察御史时,居然还当面指正过他服饰上的差池。我可真是勇者啊。”
赵澈反手拍拍她的头,柔声安慰道“别听阿荞满嘴飞天玄黄吓唬人,她那年才十一二岁,还在书院呢,吹得跟亲历者似的。”
“那前朝民谚不是说,秀才不出门也知天下事么我虽没亲历,可我说的这些都是经过当事者证实的”赵荞不服气了。
赵澈笑觑她“你怎么证实的”
“上回贺大将军的夫人在馔玉楼听我说了这段的她当时就拍桌了,说难怪贺大将军那年回来后就高热好几天,人都稀里糊涂的,”赵荞得意地摇头晃脑,“后来我就请她回去帮我向贺大将军求证细节是否属实,过了几天她托人给我回了话,属实的”
十二月初十午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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