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亩地,等着他们。
这会儿已经是晌午,烈日在他们头顶高高挂着,散发出来的炙热,足以将他们烤得像虾子那样,全身通红,体温生高,这身上流的汗,都能源源不断地汇聚成一洼浅浅的水坑。
纵然是干了几十年体力活的林坤牛,都有些吃不消地卷起自己的衣摆,抹了一把脸上冒个不停的汗水,双眼半眯地看向一进玉米地就一直在干活,从未中断的杨东岳,大喊道“娃,别掰了,咱过去歇会儿。”说完,他就转身,边往田埂走去,边在玉米地里摘了几根不长玉米棒,或者玉米包发育不完全的玉米杆子。
杨东岳有些喉咙发干,嘴皮都要裂开的应道“爹,我知道了,我这就来。”这大夏天干农活,是最磨练人的意志和体力。
他这头顶的太阳穴都在隐隐作痛,怕是搞不好就要中暑。
可不干完这活儿,他更难受,他做事向来都是有始有终。
“娃,先别急着喝水,你啃几口玉米杆子,等你嘴巴有味儿了,再喝。”林坤牛制止了杨东岳抱着瓷杯就往自己嘴里灌水的举动,这越是天热,越不能着急喝冷水,否则更容易中暑和难受。
杨东岳听后,立马接过林坤牛递来的玉米杆子,啃了一口,瞬间他感觉到了有甜甜的汁液,在他口腔里乱窜。
原来这有些玉米杆子的心,真是像甘蔗一样,能咀嚼出香甜的汁水,而且一下就让他喜欢上了这种淡淡又清新的甜。
“爹,姥爷。”在他们坐在田边休息,一边啃着玉米杆子,一边等太阳不那么晒,再去地里掰玉米,这傻旺就拎着一个印有“囍”字的暖水瓶,朝他们迅速走来。
杨东岳和林坤牛闻声,都转过头,看着他,问“富贵,你咋来了”
“爹,姥爷,妈让我给你们送绿豆汤。”这大热天的,干农活最容易又累又渴,虽然这林秋珍跟杨东岳置气,但她还是舍不得让他在玉米地忙活半天就中暑,她爹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不比年轻那个时候,那她咋能不回家,给他们熬一锅解暑的绿豆汤。
杨东岳一听这暖水瓶里装的是绿豆汤,连忙双眼放光地将瓷杯里仅剩的几口水都给灌到肚子里,接着让傻旺给他倒了大半杯。
“咦甜的”杨东岳喝完,细细回味了一下嘴里的奶香,猜想这林秋珍一定是往绿豆汤里放了麦乳精,估计那玩意儿太硬,用锤子砸都嫌吃力,干脆把它放到绿豆汤里,这样大家都能尝到这麦乳精的滋味。
看来,他得空了要上山一趟,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小兔子,野鸡蛋等等,好去镇子里跟人换点粮食,或者钱和票,毕竟这大中午的只喝这绿豆汤,真是一点都不顶饿,还有他这早上就吃了一碗高粱稀饭,和两个烤地瓜,压根就不管用,现在这会儿他都饥肠辘辘的,等下午收工,他怕是要饿得都走不动道了。
何况这富贵和三个孩子都还小,还要长身体,不能让他们一直都吃得这么少,这么没营养。
哪怕他们昨天才刚吃了一顿野猪肉,撑得都站不起来,那也只是暂时。
他想要的还是每天三顿都能吃饱,吃好,不是一天两顿,每顿强忍着吃个半饱就算了。
“娃,咱还有半亩地,干完咱就去找你罗二叔,看他有没有请来隔壁村的阴阳先生张老头。”林坤牛今天是有意带着他来玉米地里掰玉米,看看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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