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子里人那么多,每天上山砍柴,捡蘑菇,找野菜的村民,怕是一双手都数不过来,那这玩意儿怎么可能留得住,大家又不是傻子,自是有什么摘什么,吃到嘴里才放心。
“没了。”要说最失望,最伤心的还是兰子,她昨晚还啃了两个八月瓜,正等着杨东岳今儿给她多摘几个带回去,结果这树上光秃秃的,一个果子也没有,她哪能情绪不低落。
杨东岳温柔地拍了拍兰子的背,安慰了好一会儿,心想,要上哪去给两个娃弄吃的。
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带着两个饿肚子的娃回家。
而且他走之前,还多看了两眼米缸,发现没剩下多少高粱,像其他杂粮,他也没找着。毕竟这年头每家每户的粮食都是靠分配,从来就没有吃得饱的时候。
那他带着两个娃回家又有什么用还有他也饿了,饥肠辘辘,没力气再拖两捆柴下山。
“咦这啥味啊”杨东岳突然感觉自己鼻子有异样,有一股难闻的土腥味,一直往他的鼻子里钻去,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他又瞧了一眼老二和兰子,他们好像没闻到那股味道,都一个劲地沉浸在八月瓜被别人摘了的悲伤气氛中。
不行,这股味道越来越强烈了,他得去前面看看。
他寻着这味儿,走了一段,味道强烈到让他皱紧眉头,同时他还在悄悄观察两个孩子的细微表情,发现他们和平常没什么两样,难道这股味儿,就他闻得到
他疑惑不解,正纳闷这是怎么一回事,忽然,他就眼神锐利以及难以置信地瞄准了距离他不到一米远的草丛。
他有些警惕又振奋地放下兰子,自己一个人往前走了几步,慢慢扒开那些半米长的杂草,岂料,他没看错,这是野猪窝,有一窝小野猪藏在这,他都快按耐不住心中的激荡,想立马抱起这小野猪。随后,他狠狠呼吸了几口,才冷静下来。
“爸,你咋了”老二杨文海边问,边好奇地向他这边张望。
杨东岳顿时转头,对他们嘘了一声,示意他们别说话,不然他们一不小心惊动野猪妈妈就惨了,一般来说,母野猪都会带着自己的小崽子出去觅食。
可能这些小猪崽子太小了,不宜跟着它外出。
这时候,就得考考他的应变反应。
幸好,他身上还剩有多余的草绳,直接趁这四头小猪崽子还没发现他,快速绑了它们,估计它们刚出生没多久,瘦弱得不行,也没多大力气,可以喊出来,要不然他都不敢这么冲动。
老二和兰子却看呆了,难以相信他们运气这么好,能碰上这些小野猪,关键这些小野猪还在吃奶阶段,没什么攻击力。
若是遇上两三头母猪,那他们三绝对完蛋,不被母猪咬死,也得被吓死。
这些小野猪不易被暴露,杨东岳就把它们全放在篓子里,还让老二和兰子找了好多能吃的野菜,猪草,全铺在那些野猪的周围,把它们的身体遮掩得严严实实,断不会让人看出什么端倪。
“走,我们快下山。”杨东岳觉得今天收获不错,没有让他白跑一趟。
老二和兰子高兴得直拍手,也不喊饿了,蹦蹦跳跳地跟在杨东岳身边。
杨东岳瞧他们这么兴奋,他也跟着开心,嘴角笑容不禁就放大,顺便向两个孩子叮嘱,让他们别把这事儿说出去,这是他们家的秘密,否则村里人知道了,都要跑来分他们的羹。
老二和兰子听了,连连点头,他们虽小,可不蠢,还有他们都多少天没吃过肉了,早就馋的不行,他们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一定会死死地守着这些小野猪。
走到半途,杨东岳又嗅到了一股腥味,这次倒没有那么特别难闻,他就跟着自己的直觉走,终于又看见了一窝野鸡蛋,可惜,那只下蛋的野鸡见了他就跑,他根本追不上。
不过这也算很幸运了,让他怀疑,是不是只有自己才能嗅到属于那些动物身上独有的气味。
想到这,杨东岳急忙询问两个孩子“你们有闻到啥味吗”
“爸,我没闻到啥味。”
“爸,啥味啥味。”
老二和兰子不明白杨东岳问得是什么意思他们满脸困惑地看向杨东岳,各自回答了一句。
杨东岳这下倒可以确定,自己真的有一种特殊的能力,那就是针对山上的这些动物,嗅觉非常灵敏。
让他想到了会替主人打猎的猎犬,不不对,他不是犬,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除了嗅觉管用,他好像没啥出众的本事。
下次他再上山,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好运,能像今天一样,收获一窝野猪崽子。
“海子,兰子,我们快到家了再忍忍。”杨东岳一手拖着两捆柴,一手抱着兰子,而杨文海就一直紧跟着杨东岳,小脸激动地一路上都没喊过累,甚至杨东岳中途休息了好几次,杨文海还会急切得催促他们赶紧下山。
杨东岳则担心他们这么热的天会中暑,偏偏两个娃脸上的神情,大相径庭,喜色难掩。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爷爷在那个年代真的吃过野猪肉,据说味道还不错,不过我觉得腥味有点重。还有这个年代太艰苦了,不安排金手指,真的没法过上好日子。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