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样,师兄抚琴,缘杏拿了画具来画画,只是画到一半,就自己都没有觉察到地开始发呆。
公子羽见缘杏回来,心情就好了起来,琴声也比先前轻快许多。
然而,他谈着谈着,就见师妹不动了,望着屋内灯笼,出神地咬着笔杆尾,画作半天没有落笔。
杏师妹,即使是走神的模样,仍然清丽可人。
公子羽不觉笑了下,走过去,从她背后抱住她,将她搂在怀间。
缘杏自然地扭了扭身子,在师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好,将他当成靠背椅。
公子羽笑问“师妹在想什么”
缘杏不自觉地道“我在想太子弦羽。”
“”
公子羽不自然地定了下,问“你想这个做什么”
“因为”
缘杏猛然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师兄的屋子里,她居然在这里走神了。
缘杏忽然有些窘迫,道“啊,对不起,师兄,我刚刚在走神。”
“没关系。”
公子羽并不介意,他只是温柔地追问道“你为什么忽然在想太子弦羽”
缘杏惊讶道“师兄,你也知道这个人吗”
公子羽一顿“我想,知道中心天庭太子的名字,应该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不过,你忽然提他,让我有点在意。”
原来如此。
缘杏了然地点头。
她开口想向师兄解释,可是想了半天,又不知该怎么说。
娘亲告诉她的那些事,肯定是不能讲的。但关于她自己的,如果说了她当年在万年树下养病,又偶然发现太子弦羽就是她的救命恩人,不也几乎就相当于自报身份
还有,她和家人参加过天庭大宴,肯定也属于北天宫内不能提及的内容。
缘杏的嘴张了张,又张了张,竟找不到多少可说的内容。
她想了想,道“只是最近听说了一些传闻,忽然有点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公子羽皱了皱眉头,平静地说“天宫中的事,想来多是枯燥无聊的。太子弦羽,在外人眼中或许是天庭太子,但在他自己眼中,恐怕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缘杏惊讶“师兄,你是这样想的呀”
公子羽“嗯。”
他顿了顿,问“那师妹呢师妹是怎么想的”
缘杏若有所思地道“我在想,当天庭太子,好像也挺辛苦的呀。他身为天帝之子,好像生来就是要继承天帝之位的,连将来成婚,都要在人选的问题上百般考量,也没有人问他喜不喜欢这样的位子,愿不愿意当天帝。如果太子或者他的意中人,其实没有这样的心思怎么办”
公子羽愣了一下,淡淡道“宫登九天,玉宇琼楼,凌驾于万千仙神之上,只有打破头,想来没有人会不愿意吧。”
缘杏摇摇头“让人打破头的是玉宇楼阁、琼浆珍馐,是地位、身份、权势和财望,而不是这份工作本身。如果是让人选择,一贫如洗和家财万贯,没有其他影响因素,那么任谁都会选后者。但如果是让人选择,喜欢山还是喜欢水,那么不同人就会有不同的答案。
“那么,要是摒弃天帝这个身份背后,所代表的权势、财富和地位,将他降为一个凡人,甚至更严重一点,将天帝降为一个会被他人唾弃的职位,那么还有多少人会单纯喜欢天帝的工作,会想要成为天帝呢”
缘杏稍微停顿了一下,又道“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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