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琢无语,心说二叔你一个长辈不要这么八卦好不好嘴角搐了一搐,他一五一十道“我当时傻,我不知道自己喜欢她。她不过就是把我的心事勾出来了,不算她算计我。”
“我觉得方殊现在应该也差不多吧。”
“你见过方殊吗”苏衔拧起眉头,“你怎么知道他也差不多”
“我妹妹多好的人啊”殷元琢理直气壮,“方殊总不能是个瞎子。”
苏衔“”
这侄子没救了,在妹妹面前脑子不清楚。
他这个当爹的都不能这么吹捧女儿
是夜,苏嫣拎着酒坐到院中石案旁,自斟自饮,借酒消愁。暗营中自都知道近来的事情,没什么不长眼的敢贸然来招惹她。
一壶酒饮尽,苏嫣皱皱眉头,起身回屋。不多时又出来,手里提了个酒坛,还拿了个碗。
两碗饮下去,有人进了院,坐到旁边,伸手抢碗“干嘛啊不怕明天难受”
苏嫣避了一下,没让他把碗抢走,自顾自又喝。
方殊锁眉“不就是婚事你不答应就是了,我看你爹也不会硬逼你嫁。”
苏嫣笑一声“是啊,他不会逼我嫁”她口中已有些含糊,双颊也染上绯红,笑意看起来惨惨的,“可我喜欢的人,他也不会娶我啊。”
方殊眉心蹙得更深“你喜欢谁”
苏嫣摇摇头,不说话了。
几丈外的大树上,人影隐匿于夜色之中。苏衔屏息静听,闻言轻嗤“这小子是傻,这还听不懂”
谢云苔不会功夫,听不到那边的声音,正要问他说了什么,树干那边有人点评道“我当时到这一步也没懂。”
夫妻两个唰地转头,苏衔定睛诧异“你从哪儿学的轻功”
“找暗营的人教我的啊。”殷元琢理所当然。
苏衔哑了哑,又说“你一个皇子学什么轻功啊”
殷元琢回望“说得好像谁不是个皇子一样。”接着手往怀中一探,摸出个巴掌大的纸包递给他们,“好好看戏。”
“这什么呀”谢云苔顺手接过,打开一看瓜子。
殷元琢又摸出一包,悠然往树枝上一坐,已嗑起来。
苏衔a谢云苔“”
院中,苏嫣又喝了两碗酒,醉意上涌,悲痛袭来,禁不住地伏到案头哭出声。
“哎,别哭啊”方殊在旁边手足无措。让他怎么杀人不见血他懂,让他哄女孩子他没经验啊。
“我我我我先扶你回房吧。”他局促了半天才想到点办法,伸手去扶苏嫣。苏嫣没什么力气挣扎,被他半扶半搂地站起身,趔趔趄趄地往房里去。
暗营的卧房都简单,苏嫣从前也不在这儿住,昨日临时过来,自也只能随便挑上间空房间住下,东西也不太齐全。
方殊把她扶到床上,想沏个茶给她解解酒,拉开矮柜的门一看,空的;又想打盆水来给她洗一下脸清醒一下,环顾四周,不知她把盆收在了哪里。
“方殊”床上的人浑浑噩噩地叫他。
“哎”方殊忙一应,走到床边看看,她秀眉锁着“我难受”
“我嗯我去给你找大夫还是陪你待着”他摸不清她是喝酒喝的身子难受还是因为婚事心里难受。
苏嫣醉眼惺忪地思考了一会儿,认真给出答案“你陪我待着”
“好。”方殊便在床边坐下,苏嫣凑过去一些,双臂搂住他的腰。
这样的亲近在二人间不是第一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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