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章啊”
黄柔赶紧扶她,“妈你先别难过,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听我解释”
“说说,说啥说要不是周树莲回村去说起,你得瞒我们到啥时候我还以为是她胡说,今儿好心好意给你们送菜来,我出事都这么多天了,居然没人给你爹娘哥哥说一声,这心可真好啊”
“你为啥就是不听爹娘的话啊,你看看这世上除了老娘,还有哪个女人会为你掉一滴眼泪啊,这人心她就不是肉长的啊”
明显,她在生气黄柔没把儿子遇难这个事及时的传达给她。
而黄柔,也确实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失误了,先是只顾着自己难过,后来又心存侥幸以为丈夫没事,天天盯着个河蚌看,发生这么久了居然都没想起来告诉公婆一声。
但她立马摇头,不是不告诉,而是她相信闺女的话丈夫还活着,不想让家里老人操心她以为她能搞定所有事,等丈夫好了
,一家三口好端端的回村去,直接让这些困难翻篇去
“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不说的,但你相信我,学章真的没事。”她非常诚恳的道歉。
可这无疑是给顾老太火上浇油,你瞧瞧你瞧瞧,都这时候了她还说“没事”,“那你找着我儿子尸骨没”
黄柔摇头,想要说他人没事,哪来“尸骨”一说,老太太却炸了,猛地弹起来,“黄柔我警告你,前几年你也是这么说崔建华的,可也没见他”意识到说错话了,老太太强行逼迫自己把头转向另一边,看着懵懂无知的,只会玩水的幺妹。
虽然只当了两个月的家人,可她们母女俩也是可怜人啊,她们又没做错什么,作为女人,她怎么能把不属于她们的过错推到她们身上
可心底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告诉她如果老三不娶她,就不会在大河口住,不会公社县城来回跑,就不会翻车这一切明明是可以避免的
两个想法在她心里打拳,让她把自己拧成了一股麻花,随时都能把自个儿毁灭的麻花。她干脆一屁股坐地下,用嚎啕大哭来代替她心内的扭曲想法。
听她提起崔建华,黄柔有一瞬间的失神,对,她确实是扫把星,但凡跟她有关系的男人都不得善终吗
可几乎是一秒钟,她很快就否定了她的自我怀疑,学章不一样,学章这一次一定会没事的。
“妈妈,叔叔又在吐泡泡啦是大泡泡”幺妹忽然高兴的叫出来。
顾老太的哭声顿了顿,“啥学章咋啦”
幺妹害怕的指了指盆,赶紧躲妈妈怀里,总觉着顾奶奶会发飙。
果然,顾老太一看那河蚌,都这时候了,这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还她顿时更气了,再也忍不住,扯开嗓门有的没的乱骂一气。
黄柔拍拍幺妹的背,让她去对门找菲菲去,她把脸盆端进卫生间,给卫生间的门关好,又给老太太倒了杯温开水,仿佛机器人一般,由着她骂。在这种时候,她不是婆婆,不是开明讲理的牛屎沟妇女主任,她仅仅是一位母亲,一位在大众意识里刚“失去儿子”的母亲。
幺妹乖乖听话,敲开胡家的门,菲菲正在客厅的墙上压腿,胡峻在旁边给她加
油。
菲菲虽然回来复学了,可她的舞蹈练习一直没断过,每天压腿、勾脚、坐立搬前腿旁腿、青蛙胯、竖叉、横叉许许多多她没听说过的名词,菲菲的书本里都有。
当初接她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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