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闻见那刺鼻的酒精味,小家伙就不走了。
“妈妈我们回家吧,我一定好好听话。”
“妈妈我是小地精,我有灵力护体,人类的针针对我没用哒”
黄柔一把抱起她,“闭上眼睛,一会儿就过去了,啊。”
“真哒,我是小地精。”大大的眼睛里立马蓄上泪水,晶莹剔透的,跟珍珠似的,要掉不掉,就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会投降。
可黄柔知道,自从上学后这孩子学坏了,不知道跟哪个小朋友学会了撒娇装可怜,反正样子还是憨厚老实,可芯子已经会耍小聪明了。
“诶你看那是谁”
小地精回头一看,泪水立马掉了,小嘴一咧“胡峻哥哥,菲菲姐姐”
哒哒哒跑过去,给胡菲来了个大大的爱的拥抱,抱完牵上小手手,也就想不起要打针这回事了。
“黄老师。”过完十一岁生日的胡峻
好像又高了一点,跟黄柔差不多了。
“家里是谁带你们来打预防针”大河口没有冷库储存疫苗,所以孩子们要打的都得自费,上县医院来。
“我带菲菲来,我爸在准备考试。”
黄柔“哦”一声,自从厂里发布公开招聘赴德人员公告后,胡雪峰也报名了。他以前本就是上海第二工业大学的讲师,只是这几年下乡已经把专业知识忘得差不多了,现在厂办干的也不是专业相关工作,想要跟天天在一线的工人们竞争,可能性不大。
别说黄柔不看好他,就连刘珍也不相信他能考上。
开玩笑,他们结婚半年了,她肚子还没啥动静,回娘家她老娘急疯了都,啥神药神水的给她灌了不少,现在哪能放他去看书浪费时间
对于一个没读过几年书又爱附庸风雅你侬我侬的女人来说,去西德进修除了能补贴点钱,她啥好处也捞不着,凭啥让他去
为这事,两口子不知吵了多少架。最后吵到胡雪峰一个脑袋两个大,干脆拿着书上办公室,下班和周末也不回家了,看累了就睡在办公室。
所以,菲菲打预防针的事儿,他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黄柔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问他最近怎么样,学习和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如果有的话可以跟她说。
没娘的孩子早当家,他也是不容易啊。
胡峻谢谢她,犹豫一下,“老师能不能麻烦您待会儿带菲菲一路回去我有点事,可能回去的比较晚。”
“你小子,到底在忙啥”
胡峻咧开一嘴大白牙,“老师您放心,我没干坏事。”
比泥鳅还滑。
两个好朋友一起打针有个好处,那就是互相打气,互相鼓励,怕疼的小地精看着比自己还疼的菲菲,都忘记哭了,忙着要给姐姐“呼呼”呢。
打完还早,黄柔给她们一人买了支奶油冰棍儿,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她来的时候是骑自行车,回去的话俩孩子就没地方坐了,无论谁坐大杆那都得屁股疼。
“不行待会儿咱们就坐拖拉机。”
“好呀好呀”胡菲拍着手把掌,她是哥哥带她走路来的。
因为家里一没自行车,二没车费,打预防针的钱都是他跟爸爸要了好几次,
最后在领导面前堵着他,爸爸才不情不愿给的。
虽然,她不懂为什么要当着领导跟爸爸要钱,可她知道,哥哥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小绿真是第二好,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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