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这,是不是有点不合群啊”
“嗯,”谢潮生轻描淡写,“她不让我去。”
“噗”尤意没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一秒,林绒发了自拍照过来。
视线触及屏幕的那一瞬间,谢潮生摁下息屏键,及时隔
绝其他两人的目光。
“她让我去了。”
这么说完,男人拿起搭在扶手上的西装外套,起身离开。
笑声没了。
又过了几秒,尤意扯扯唇“你好奇吗”
徐路“难道不是你”
“成,”尤意说,“那我们就去看看,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徐路“成。”
“你负责抢手机,我负责掩护你。”
“成。”
男人走进了婚纱店,楼梯的转角口,是实施行动的好机会。
“尤意”
“徐路”
异口同声的喊,让行动方寸大乱。
“你们来干嘛”
又是异口同声。
谢潮生侧身望了他们四人一眼,没作犹豫,继续往上。
手机很安全。
想来是作为借口,已经失去了价值。
林绒发给他的照片很简单。
和其他人一样,只是婚纱自拍。
只不过照片的下方,有着配字,和某一天的场景,似曾相识
你老婆,十万火急。
九月初的天气,挪威北部的特罗姆瑟,雪山绵延不绝。
几只阿拉斯加拖着雪橇,在雪地上跑出深深脚印,坐在乘客位上的女生,兴奋到难以自持。
“那里,那里可能会有极光”
驾驶位上的人乖乖听她指示。
但事实证明,她不过是瞎指挥。
他们来到这里不过一天。
谢潮生的婚假紧迫,于是林绒思前想后,最终决定先度蜜月,再回国举行婚礼。
婚礼的准备工作,有双方家长操持,压根不用担心。
在度蜜月这方面,其实两人有过相左的意见。
谢潮生想去悉尼。
但林绒想来挪威,看象征浪漫的极光。
没来得及有争论,谢潮生掉转风向“挪威。”
“就知道老公好。”林绒抱着他的脸,喜滋滋亲了一口。
谢潮生眉眼一挑。
“先去挪威,再去悉尼。”
“”
时间拉回到现在,接近黄昏,仍然是一无所获。
他们归还了雪橇和雪橇犬,漫步走向雪山,林绒身上被裹得严实,即便这样,谢潮生还是耐心地,又给她仔细缠了遍围巾。
林绒轻轻踢了一脚地上的雪,望向远方,眼睛不由自主眯起。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遇见你的那
天吗”她小声问。
“记得。”谢潮生勾起唇。
“那天晚上,地上的雪,好像也有这么厚”林绒想了想,又说,“也不能说是差不多,简直是一模一样。”
谢潮生轻笑“那我们白来了”
“”
林绒藏在他衣兜里的手,使劲掐了他一把。
“小谢同志,再给你一次机会。”
“南枝就能看到雪,不是白来是”看到她微鼓起的双颊,谢潮生终于止住笑意,转身抱住她,“不是白来。”
“嗯。”林绒懒懒应着。
“是”谢潮生话到一半,唇游移到她的耳畔,像是怕人听见,连呼吸都放轻,“我们在十年前,就已经开始度蜜月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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