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挑,连
下颚线都在撩人。
他不经意问“他们最近怎么样”
“哦,还挺好的”林绒絮叨叨说,“徐舟舟签公司后,前前后后是闹了几次分手,但胜在尤意死不要脸,又给追回来了。就两天前,他们还当着我面,明目张胆地秀。”
“好,”谢潮生挑了下眉,“你现在打电话。”
“”
“邀请他们上门。”
然后,林绒眼睁睁看着谢潮生在墙上,用照片贴出了颗违和的爱心。
整理完所有东西,林绒和谢潮生去小区外的菜市场买菜。
一堆都是她爱吃的,谢潮生眼也没眨下。
林绒悄咪咪地,拍下他“贤良淑德”的模样。
回到家里不久,谢潮生在厨房洗菜择菜,林绒在房间里翻着手帐本,刚记录完最新的一条,听到了厨房里的喊声。
她急冲冲跑出房间,来到厨房,看到谢潮生两手湿着,袖口松垮落下,几乎要遮住腕骨。
林绒心领神会,马上认真仔细,给他重新扎好了两边的袖口。
大功告成,趁着尤意和徐舟舟没来,她半蹲下身子,唰的一下,从他的两手臂间冒出了头。
“嘿嘿,”林绒背靠料理台,眼前是谢潮生的脸,她的手搭上他脖子,微微噘嘴,“不亲一百下,就不准继续。”
谢潮生停下择菜的动作,关上水龙头,把洗干净的草莓往她嘴里塞了一颗。
“那你来。”
“”
厨房里水声不断,纤细的身影认真。
谢潮生走进房间,视线触及桌面,脚步微微一顿。
接着,目光停留,足有片刻。
虽说私底下谢潮生很正经,但等尤意和徐舟舟上门,他还是发挥了作为一个闷骚该有的本事。
吃饭时,不动声色给她夹菜,剥完虾亲手喂到嘴里。
吃完饭,林绒要收盘子。他拦住她,温柔体贴道“宝宝,我来。”
“”
宝、宝宝
谢潮生动作着,脸色半点没改。
“嗯,宝宝吃饭吃累了,坐着休息就行了。”
“”
没撑过两分钟,尤意卷人而逃。
门响过后,林绒进厨房,和谢潮生一起洗碗。
还是像从前那样,谢潮生洗完碗,递给林绒,她负责清干净。
厨房里只剩
哗啦啦流水的声音,除此之外,格外寂静。
林绒抿了抿嘴,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朝谢潮生的脸望过去。
“其实”她小声道,“你也不至于,演得那么卖力。”
“不是演。”谢潮生陡然回。
“嗯”
“没说过的话,都得补给你。”
接近三年,只有时间知道。
他在心里,幻想现在这刻,想了多少遍。
晚上十点,房间没拉窗帘,冷清的月光透进,将地板染成霜色。
乌云不时浮动,像是偶然,遮挡住了月亮。
片刻后,窗外蓦地一声惊雷,夹杂一瞬即逝的刺眼白光,划破静谧的夜空。
林绒从梦中惊醒。
她的眼睁得很大,大口大口呼吸,冷汗从脸颊落下。
“谢潮生”
她声音迟钝,稍一听,夹了细细的哭腔。
她最怕的,是打雷的夜晚。
很小的时候,林深刚刚创业,他和唐璐忙于公司的事,像高二下学期那段时间那样,经常会忙到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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