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不肯。”
林绒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怎么说呢,”谢潮生想了想,用了个比较恰当的成语,“或许是觉得,她无可救药。”
“那你就和她断绝关系了吗”
林绒话很轻,很小心地问。
“也不完全,”谢潮生说,“偶尔会联系。”
短暂停顿过后,他想起什么似的补充“如果她再三打来。”
“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林绒不太确定地猜测,“至于你的继父和妹妹,都和你毫无关系了,是吗”
“嗯。”谢潮生浅浅应。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林绒去抱他的腰,说话时,带了浓重鼻音,“你不是答应过我,如果困难了,会第一时间找我。”
“林绒,”谢潮生右手抬起她的下巴,望向她,语气既有好笑,也有无奈,“你男朋友,还没沦落到卖身的地步。”
林绒嘴巴瘪着。
“我没继续接受他们的钱,不代表我从此穷困潦倒,”谢潮生低声,耐心解释着,“打工,只是在赚将来学费,至于生活质量,并没降低。”
林绒明显不信。
谢潮生失笑“我真的穷了
,还会抽烟吗”
林绒立马嘟囔“谁说不会就以前学校附近,穿捡来破棉袄的流浪汉,嘴里都经常叼烟你又不是没看到过。”
闻言,谢潮生眼皮跳了下。
“林绒。”
林绒看他。
“原来在你心中,”谢潮生眉毛上挑,“你男朋友现在,就是这种形象”
“”
林绒抿嘴“我没说你穿破棉袄不过,就算穿了,你也是最帅的那个。”
“还是算了,”谢潮生语气淡淡,等林绒看过去,他意有所指道,“怕某人不要我。”
“”
林绒转身拿过手机,打开她在网上开的零钱罐账户,边操作边说“你平常给我的红包,还有我给你你退回来的,都帮你存在老婆本里了。现在派上用场,正好拿来买你。”
“”
谢潮生的记忆不至于混乱,他给得再多,也不可能有现在这个数。
但林绒固执的动作和看他的眼神,像是从头到脚写满了四个大字
我要嫖你。
“不要。”
谢潮生夺过她的手机,伸长手放到另一边的床头柜上,回看她的眼神,写满了
拒绝被嫖。
林绒嘴角有要瘪的势头。
谢潮生两手食指分别放在她嘴角,微微提起,使得某个人不高兴的脸色回转。
“没用,”林绒鼻子皱起,眼尾下垂,“一个人的不高兴,是通过内在表现,而不是外在。”
谢潮生顿时松手。
“我不做生意,你还带强迫”他挑挑眉,“不然这样,我现在呢,的确不用。等到下次,要卖了,第一时间找你,好不好”
“不好,”林绒假装伸手,去摸他的腹肌,“就现在,最好了。”
没碰到浴袍,手就被谢潮生捉住。
林绒刚要刁钻开口,乍一眼,看见他的脸,正在不断地放大。
她一愣。
紧接着,眼前的视线里没了他的存在。
有片温热,毫无预兆落在她的耳垂下方。
那里差不多,是下颚角的位置。他的薄唇,像是致命上瘾的毒药,缓慢游移着,又到了颈边。
两人的身子在逐渐下陷。
林绒上半身靠在堆叠起的枕头上,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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