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关门并且上了反锁。
她把黑t放到置物架上,褪去全身衣物,踩着光滑而洁白的地板,走到花洒下,毫不犹豫,拧开了开关。
比想象中更为滚烫的热水冲击着娇嫩的肌肤,几乎是一瞬间,林绒被刺激到,上翘的嘴角毫无预兆平了下去。
我不是。
在天台时,谢潮生曾改口过的这句话。
现在看来,却有了另一种深意。
真不是啊。
不是她想讨人喜欢,就能轻而易举被喜欢的。
不是她以为了解了一个人,就真的了解了。
不是所有的感情,都是那么的,来得恰到好处的合适。
如果出国留学,是谢潮生的梦想。
那么她现在,是为了自己的梦想,去毁掉他的梦想吗
虞云希最后说“哈佛大学,拥有全世界最好的金融系,你应该知道吧。”
金融系啊
她曾经以为的迫于无奈。
原来真的,是谢潮生的理想。
时间点点滴滴流逝。
浑身的皮肤被热水冲刷出褶皱时,谢潮生敲响了浴室的门。
“还没好吗”
“没有,还差一点。”
林绒从头顶往下擦了把脸,关上热水,朝外喊道。
“我回房间,”谢潮生话语一顿,旋即,又僵硬补
充道,“衣服,放在门口。”
“”
林绒“我不是拿了衣服进来了吗”
谢潮生没回她。
看来是如他所说,回房间了。
林绒洗完澡,先套上t恤,轻轻打开门去看,才明白了什么衣服。
是她的
小衣服。
她本来都做好了洗洗原来的,再用吹风机吹干的准备。
她捡起地上的塑料袋,望向那扇紧闭的门,阖下眼眸,缓缓打开
纯棉的白色小背心,以及配套的白色四角裤。
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人,才会有的品位。
林绒看着,渐渐的,忽然弯唇。
亏得小区里还没打烊的店铺有卖这个的。
也亏得,有人肯拉下脸。
换好衣服出去,房间的门戛然被打开。
林绒手还搭在脑袋上,下面挨着的,是谢潮生给她拿的新毛巾。
“别用毛巾擦。”
谢潮生说完没语调的话,转眼进了浴室,拿了黑色的吹风机走出来。
林绒应谢潮生的要求,老实坐在沙发上。
他在她的身后,用指尖梳着她的头发,一点点改变着热风的方向。
过于静谧美好。
以至于吹完头发被推进房里,又被按进松软的被窝里,平躺在床上,看着谢潮生转身离开的侧影,她很恋恋不舍。
“你不一起吗”
“”
啪的一声,门关上了。
林绒转头看着床头那盏小夜灯,是白色的半圆形灯罩,上面零星点缀着几颗五角星。
她的身子往下缩了一点,被窝里,满满全是谢潮生的味道。
所以,她睡不着。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
林绒仍然毫无倦意,于是伸手去拨弄那盏小夜灯。
她想的是把它关上,但在试探开关时,无意中,触碰到了同样放在床头柜上的糖盒。
糖盒倾翻,里面的糖果尽数洒了出来。
林绒来不及去关灯了,紧张地望向门,半天不见动静,暗暗松了口气。
她掀开被窝,放轻动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