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影子被拉得无限长。
林绒装作漫不经心去勾他的指尖。
试了两次,成功抓到他中指和无名指末端,又走上几步,才低着声问“可以留到下次吗”
闻言,谢潮生脚步微顿,视线凝滞在身前空地片刻,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后,转过脸来,慢悠悠道。
“不、可、以。”
“”
“为什么不可以”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谢潮生像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轻动薄唇。
“好好学习。”
林绒“那好好学习完以后呢”
谢潮生“到时再说。”
“”
林绒怒了。
再也顾不上保存什么美好。
“那今天还没过去,我现在就要”
街道两旁没什么人,又有夜晚做屏障,穿着白色连衣裙挎兔子包的少女,使劲踮脚,去够一身简单色彩的少年。
林绒的嘴眼看就要碰到,谢潮生稍一踮脚,她就只能碰到他的下巴。
“你别踮”
林绒很生气。
谢潮生毫无感情“不行。”
林绒气得要跺脚“现
在又不能学习,为什么不行”
谢潮生“你没刷牙。”
“”
闹了半天,林绒放弃。
上公交车后,整个人还处在自暴自弃中。
没刷牙
没、刷、牙。
谢潮生说,她没刷牙。
下公交车时才八点多,林深和唐璐没给她打电话,肯定是还在公司。
或许是见到她情绪不高,“小教导主任”难得地想弥补。
他拉着她,往小区外的一排店铺走。
其中一个小卖部外有一台娃娃机,还有一台游戏机,谢潮生拉着她在娃娃机前站定。
他进去换了一些币,很快出来。
投币前,谢潮生问她“想要哪个”
“都不想要”的赌气话滚到嘴边,生生被咽下去。
林绒点点娃娃机最左侧,那有只眯着眼厚嘴唇的小黄鸭。
“这个。”
“好。”
谢潮生投币,操控着摇杆,当即准备对小黄鸭施以毒手。
林绒慢吞吞补了一句“你不问我,为什么想要这个吗”
谢潮生很配合“为什么”
“因为”林绒拖着调子,慢条斯理地说,“像你。”
谢潮生握着摇杆的手一晃。
铁爪下沉。
旋即,落了个空。
林绒眼睛发亮,期待他的反应。
谢潮生没做声,好脾气地继续投了个币。
再抓。
前面的几枚币作为铺垫,将小黄鸭钩到出口,第五枚币时,终于掉出来。
谢潮生抓着它的脖颈,塞进林绒怀里。
“那你晚上,抱着它睡。”
正在跟眯眼小黄鸭对视的林绒,因为这几不可闻的话语,慢动作回放一般抬眸。
一身黑的少年肤色显得尤为纯净,借着小卖部里透出的光,出挑的五官染上一层薄薄暖色。
便是没有情绪,也感知出几分暧昧。
“想亲,也行。”
“”
她是那种人吗
“不要替身。”
林绒态度很坚决。
“噢”谢潮生若有所悟一般,学着她刚才,拖着点调子,慢悠悠说道,“忘了,它没舌头。”
“”
林绒脸色爆红。
手里的小黄鸭如同烫手山芋,一秒被丢进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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