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只是本着医工的良心,道“虽然因为陛下给您催吐及时,那毒芹汁没能伤到您的根本,可还有另一位致使您吐血的奇毒,至今不知缘由”
医正清清嗓子,示意下属闭嘴。
但孙医工没明白他的暗示,一径道“观大人脉象,仍有气滞血瘀之症,恐怕呕血之事,还会再度发生”
医正直接给了他一肘子。
孙医工闭嘴了。
曹昂温和道“那这位奇毒,孙医工可有法可解”
孙医工诚实道“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有些毒物一旦入体,是没有解法的。好在陛下给您催吐及时,大约只是微量进入了您体内”
“这是我的身体,我自然会上心,要你们告诉陛下好了,也并不是从此就不治了。我出宫之后,仍会寻医工来诊治,若有机会,也会请陛下恩旨,请宫中的医工过府。”曹昂徐徐道“你也说了没有十足把握,若是我在宫中一直治
不好,恐怕是要牵连你们的,也累陛下挂心。你们告诉陛下我已经好了,如此一来,你们不会受罚,陛下不会担心,我也能及早出宫、料理政务。岂不是皆大欢喜”
医正忙道“诚如大人所言。大人身体已经恢复了八成,后续只需要细细调理,不要过度劳累,便可逐渐好转。”他这话说得有分寸,以曹昂的地位,怎么可能不劳累。
孙医工见状,也知强不过病人与上司,只离开前整理着药箱,嘟囔道“滔天的权势,再的地位,不都要有命才能享吗”他念叨着,跟随在医正身后,也要退下。
“孙医工请留步。”曹昂忽然又道“我还有事情,要单独求教于您。”
医正低声道“仔细说话。”便先行离开。
偏殿内,只剩了曹昂与孙医工两人。
“孙医工,我知你来自民间,说话爽直,不似宫中人,做什都讲究圆融。”曹昂示意孙医工坐下来,“我想问一问您,若要毒害一个人,都有什法子。”
“大人问这个做什”
“我知道了,以后才好防范。”
孙医工低头想了一想,前夜抢救这曹大人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便道“其实毒物下在酒菜里,还是最常见的手段,只要身边人可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