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
张修杀苏固后,张鲁又杀张修,吞并两人兵众,截断斜谷道,杀害朝廷使者,助益州自立于朝廷之外。
“你竟是苏固的后辈吗”张鲁反倒镇定下来,道“你叔父非我所杀,杀他的人乃是张修。而我杀了张修。苏大将军若是寻仇,可就寻错了人。若是寻人报恩,倒还说得过去。”
“师君一张嘴,叫人好生佩服。”苏危讽笑道“若非你与张修联合攻打,我叔父怎会兵败你们跟随刘焉,背叛朝廷,罪当灭族。我今日不过叫你做一只明白鬼”
张鲁连退数步,背抵到帘幕之上,却撞不开那帘幕,已是给人从外面封死了。
“你”张鲁面色清白,掏出袖中匕首,面对步步紧逼上来的苏危,厉声道“我与皇帝联盟,合击益州刘璋,你作此等事,皇帝可知”
苏危手握剑柄,挽了个漂亮的剑花,盯着张鲁道“此乃尚方斩马剑,陛下亲赐予我,可不报而斩命官。师君乃修道之人,正合适给
此剑开刃。”话音未落,一剑直出,快到叫对方无法闪避,扎入张鲁心口。
此时烛火跃动下,苏危颊上染血,真如玉面修罗一般,欺身上前,对剑下人道“你若果有神通,便化作恶鬼来寻我报仇”语毕,手腕顺势下带,立时便叫他开膛破肚。
张鲁挣扎着道“鬼卒反”低头一看,清红一片的肠子与脏器都淌了出来,这便没了声息。
他到死都不能明白,苏危为何敢这样大胆行事。
他一死,百万鬼卒起事,比之黄巾贼还要暴烈,朝廷就不怕吗
帘幕上溅满了血水。
亲兵在外面唤道“大将军”
苏危俯身,从张鲁破开的胸口衣襟中翻出一方印,见正是阳平治都功印,与那斩邪雌雄剑同为五斗米教的掌教信物和传嗣法器。他浑不在意,将染血的阳平治都功印揣入怀中,同样染血的脸犹如鬼面,平静道“叫方泉过来。明日要用的物什也都请赵校尉再查验一遍。”
翌日傍晚,整个汉中郡都传遍了,据说师君忽然得仙人点化,今夜便要羽化飞升。
郡内数万鬼卒都闻讯而来,汇聚于大校场上。
朝廷的兵马想来也畏惧师君之能,竟然广开大门,允许鬼卒涌入观看师君飞天的仪式。
此刻高台上放着一口比人还大的铁锅,锅底堆满干枯的薪柴。而高台下,距离最近的就是那二十四位应召而来的祭酒。
此时这二十四位祭酒已经得到了消息,正在纷纷低语。
“这不可能吧传信的人说,师君得了点化,要先洗涤在人世的罪孽,便能升天成仙可是下油锅,洗涤罪孽,这人不就死了吗”
“是啊,这热油锅岂是好下的”
“以师君之能,说不得可行若师君果能飞升,我们虔诚追随,是否也能有那一日呢”
这最末说话的秦祭酒是个信教信傻了的,别的祭酒都不爱搭理他。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祭酒中最谨慎的那位章祭酒道“昨夜师君才召集我们,说了那样一番话。不过一日之间,师君便又传布鬼卒,说他要飞升成仙了。昨夜见面之时,你们可觉得师君像是要飞升的样子”
众祭酒心中都有所思量
,只那秦祭酒道“传信的人说师君是昨夜才得的点化,得道飞升,原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忽然人群躁动起来,却是苏危的亲兵手持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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