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坏的也都见识过了。可是坞主可曾想过坞堡中的年轻人,便如少坞主这等年轻俊杰,只留在此地耕作度日,岂不可惜了风流人物”
对于父母来说,子女是永远的软肋。
苏国虽然口中冷笑道“他算什么年轻俊杰”然而神色间平添几分迟疑之色,显然并不想让儿子埋没在乡野之间。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惊起田间许多鸟雀,马上骑手年轻英挺,不过十六七岁,有一张与苏国颇为相似的脸。
苏双与张世平都笑着唤他“少坞主”。
苏危翻身下马,冲两人点头见礼,迎着父亲略带不满的目光,面色古怪道“父亲,山下来了一行人,说是朝廷的人。”
苏国一愣,道“王宏大人下午才派了长史来,怎得又派了人来”
苏危看一眼苏双、张世平,想此事也无可瞒人之处,便道“不是王宏大人派来的。来人说他们是宫里来的。”
三人齐齐一震。
苏双先问道“长安城皇宫”
苏危道“来人是这么说的。”
苏国忙道“人在何处”又骂他,“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他对旁人都谦和有礼,沉稳持重,然而对上儿子,却总是非打即骂。
苏危垂眸不语。
苏国又道“快使人去紧闭坞堡楼门,叫在外的人都回去。”又问朝廷来了多少人,恐怕是朝廷派兵来攻打了。
苏危道“上山的只三个人,但山下烟尘四起,竟看不清来了多少人。”
夕阳沉落,为草木青葱的山脊披上一层黯淡的金。
山腰凉亭里,刘协锦衣银冠,手中摘了一片蜡绿的叶子,放在口唇边,尝试着吹奏,试了两下,便吹出连串的乐音来,曲调悠扬婉转,新颖有趣。
曹昂静听片刻,待他停下来换气,笑道“公子这是吹得什么曲子我竟从未听过。”
刘协原是随意而为,闻言微微一愣,回忆着方才的曲子,竟记不清是哪一世生命里留下的烙印,一时有些恍惚,没有回答,复又低低吹奏起来,叶哨之音本来明亮,此时却透出几分凄清。
曹昂听着不忍,看小皇帝一眼,想到他的身世地位,不禁想道陛下虽然果敢勇毅,平素不动声色,然而心中怕是也有许多苦楚,只是从不对人言。
马超在旁,却没有他俩的闲情逸致,大敌当前,却还有心情吹叶子。他有些焦躁得在凉亭边走来走去,不时往山上坞堡望去。
曹昂笑道“马小将军,你过来坐吧。这般走来走去,公子看着都该头晕了。”
马超看刘协一眼,按捺着往石凳上坐了,坐下没一刻听得风声,又腾地一下子跳了起来,看时,却是亭子后面飞了一只大鸟起来。
刘协与曹昂都笑了。
马超有些难为情,冲着那飞天的大鸟挥舞手臂,无声咒骂。
刘协笑叹道“原是看你比淳于阳稳重些,这才带你前来。现在看来,分明又来一个淳于阳。”
马超忍了一忍,还是没忍住,问道“公子,你就不怕上面坞堡门开,五千逆贼冲下山来”
刘协微笑道“他们若果然冲出来,我们三人便上马逃下山去便是。我们三人都是千里良马,他们追不上来的。”
马超按住额头,道“不是他们追不追的上来”
“哦,那你是担心他们的箭楼”刘协仍是微笑道“朕计算过了,此处已出了强弩射程,不必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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