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诰命都没有,要对天下大势有影响,起码也要崔老太的地位。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出钱买下这些逃奴,她管不了天下百姓,就在自己眼前的人她还是能管的。谢知不想因为自己让五哥跟自己一起不开心,她仰头对秦纮笑道“五哥,我们今晚吃什么要不要去采野果”
秦纮莞尔“这附近没什么野果,你想看我打猎吗”
“不想。”谢知很干脆的拒绝,她以前对打猎也挺有兴趣的,虽然她从不动手杀猎物,可看到别人射箭、找猎物还是挺有意思的,但等到怀荒看到五哥打猎,她才知道她以前玩的是打猎游戏,山林里的猎物是有人放养的,数量多到随手可射,根本不用找。而真正的打猎大部分时间都在等待猎物上,往往有可能白等一天都没猎物,谢知自觉没有当个好猎人的天赋。
秦纮轻笑一声,让她先回车上休息,亲卫们部分去湖边取水,部分整顿烧完的野草,大部分还是留在秦纮和谢知身边守卫。
“五哥。”谢知刚坐上马车,又想起一件事,掀起车帘探头喊着秦纮,“我们要不要路过贺楼家能去看看初一吗”
秦纮说“初一在秦家。”
谢知讶然道“他怎么会在秦家”
秦纮说“他今年都十一岁了,身体也差不多养好,祖父想让他学点功夫。”
谢知想到初一的课业,也有点头疼,许是他爹娘都没念书天赋的关系,初一在读书方面也没什么天赋,他很用功,先生教他的书他都会背,但就是理解不了。谢知原先以为是先生教的不对,她亲自辅导,等教了一段时间,谢知不得不承认,这孩子真心在读书上不开窍,她期待的问“他习武天赋如何”
秦纮不好打击妻子,但也不想她对初一抱不必要的指望,“比他课业稍微好一点。”
谢知“”
秦纮安慰妻子“他是永安侯世子,就算文武不成,也能活的舒舒服服的。”
谢知摇头“那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她低头想了一会道“天生我材必有用,既然初一文武都不成,就先陪我们一段时间,我看看他有别的什么方面有天赋。”
秦纮捏她的脸,半真半假的抱怨“才说要陪我过两人生活的。”
谢知仰头说“本来就是两人世界,我又不可能事事陪着初一,就你在忙公务的时候陪他。”
秦纮轻笑一声,让她在驼车上小憩,等他们弄好晚饭才让谢知出来一起吃饭。
谢知让秦纮陪着骑了三天马,第四天浑身骨头就开始抗议了,她一直有锻炼的习惯,可她运动跟镇日镇夜的骑马还是不同的。而且路上虽然食宿都还可以,可是没地方洗澡,谢知很少有四天没洗澡的时,她感觉浑身都痒了,最后她放弃的躺在驼车上,让众人一路加紧赶往怀荒。
谢知虽不常住怀荒,但她一年总要来这里一次,这里又有阿娘,她早把这里当半个家了。可这一次回家,谢知明显感觉家里气氛不对,出来招待自己的居然不是二娘高氏,而是秦绍的妻子尉迟氏,尉迟氏笑着同谢知寒暄“前几天就收到你们要来的消息,院子我派人打扫干净了,你看有什么缺了的东西尽管跟我说,我马上让人补上。”
谢知闻言微微挑眉,她这是得了管家权了她看了谢兰因一眼,谢兰因淡淡道“你走了一路,先去洗漱。”
尉迟氏忙起身笑着说“我只顾高兴,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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