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不孝”父亲生他养大,家族扶持自己长大,可是他却为了阿菀放弃了这一切,他知道自己很不孝,可秦纮还是情难自禁
“你也知道你不孝”秦宗言怒道,“她才跟你相处几天你为了一个外人要自逐出族”秦宗言深吸一口气,放软语气说“她本也是你阿妹,你们就当一辈子兄妹不好吗”
秦纮喉结上下动了动,“大人,我对她就如您对母亲一样。”
秦纮的话让秦宗言勃然大怒道“我跟你母亲,跟你们是一样的吗”阿镜嫁给自己的时候萧赜都死了,他现在要娶的是皇帝指明要纳的人。
“不一样,我比大人运气好。”秦纮说,他跟阿菀相遇在他们未婚嫁前,他们都可以成为彼此的唯一。
秦宗言被儿子气得脑袋发晕,这不孝子是要气死自己好上位居然往自己伤口捅刀子“来人把他拖出去狠狠打”
秦宗言素来疼爱嫡子,秦纮又是争气的,是故从小到大,诸兄弟中只有他从来没有被秦宗言打过板子。亲卫们听到秦纮的吩咐,愣了一会才跑进来,把秦纮架出去,低声道“少郎君,得罪了”他们熟稔的退下秦纮的裤子,将他放在木凳上狠狠的打起来。他们脱秦纮裤子不是有意羞辱秦纮,而是为了防止秦纮伤口溃烂。
秦纮早有被父亲打板子的准备,被拉出去的瞬间,突然想到这次最好不要留伤疤,不然将来阿菀嫌弃自己身体难看怎么办
“啪”侍卫们抡起木棍,一下下的打在秦纮的屁股上,还没有打上五下,就听到一声惊呼,“住手”一个容色绝美的少妇由丫鬟扶着小跑进来,侍卫们目不斜视的继续打秦纮板子。
来人正是谢兰因,她跟秦纮到底是继母子,不好上前阻止,只跺着脚说“你们快住手”打秦纮板子的是秦宗言的亲卫,只听秦宗言一人吩咐,他们完全不理会谢兰因的话,依然一下下的打着板子,谢兰因恼道“秦宗言你快让人住手”
秦宗言无奈的走出书房,搂过步履虚浮的妻子,柔声问“你怎么不多睡一会不累吗”
他意有所指的话让谢兰因玉靥生晕,但她还是记得来的目的,“你快让他们住手”
秦宗言对亲卫挥手,亲卫立刻停下,谢兰因忙让带来的医官去给继子看病。秦宗言不乐意她对儿子多有关注,一把抱起她往书房走去,谢兰因惊呼一声,连忙搂着秦宗言的脖子,秦宗言低笑道“看来还是不够累。”
谢兰因忙去捂他的嘴,他怎么什么话都敢说秦宗言闷笑着让她捂嘴走进书房,拉过她小手,脸贴在谢兰因颈脖的肌肤上,“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谢兰因推着他说“你这样子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谁会看见”秦宗言不以为然,没他的允许,谁会擅自进自己书房他拉开妻子的衣襟,“阿镜,让我看看你。”
谢兰因羞得脚趾都红了,“你无耻”她不懂为什么出门一趟,秦宗言比以前更无耻了
秦宗言哪是比以前更无耻,他本来就很无耻。只是以前总是怕吓着她,压抑着自己本性,可是现在想想,阿镜那种性子,若是以礼相待,恐怕她一辈子都对自己相敬如宾,秦宗言可不乐意自己一辈子被一个死人压在头上。不过秦宗言也不敢太过分,只是浅尝辄止,他是很希望能跟阿镜在书房欢爱,但今天不行。今天要是他做了,阿镜恐怕会羞愤一辈子,为了将来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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