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谢知抛头露面,可听到太皇太后如此说她,他心里却不怎么高兴,但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只对太皇太后笑道“大母说得对,我一会就让阿菀罚抄一遍女诫。”
崔太皇太后心中冷笑,一遍女诫对谢玉蕤来说,顶多半个时辰的功夫,要换成后宫别的嫔妃做这种事,早被他打入冷宫,可他现在连女诫都舍不得她多抄。太皇太后对拓跋曜和颜悦色说“她还小,做错了事慢慢教就是,哪能说罚就罚只是她将来到底是要入宫的,有些事分寸你要把握好,你看后妃美德她做到哪样”太皇太后也不稀罕谢知这遍女诫,她只陛下知道自己不喜欢谢知如此行事,太皇太后不喜欢谢知的理由也很充足,她认为谢知不符合后妃美德,她是太皇太后,对宫妃候选人能否真正入宫有决定权。
崔太皇太后的话让拓跋曜无言以对,自古后妃以贞静二字为首要美德,阿蕤行事恪守男女大防,兼之年纪还小,“贞”一字上无人可以指摘,但是“静”她以前可以做到,现在却跳脱得有些过头,拓跋曜道“她就是年纪还小,只知道淘气,现在也知道自己失了分寸,我会慢慢教她的。”
太皇太后微微颔首道“陛下亲自教,我没什么好不放心的。只是陛下也不能太过纵容她,你若将来”太皇太后顿了顿,意有所指道“你总不想纵出一个霍后赵后出来。”太皇太后说的霍后是霍成君,赵后是赵飞燕,这两个皇后都风评都极不好,只是这两人跟谢玉蕤可比性不高,太皇太后更想说邓绥,但思及邓绥后来把持朝政,又跟自己有些像,崔太皇太后就没提她,其实要是谢知不是这么年少气盛,她肯定是第二个邓绥,不过天下何来第二个邓绥出生高门又能忍。
拓跋曜脸上笑容不变,但心中却微微吃惊,他是有心要立阿蕤为后,但这心事他从来没有说过,而且立后要铸金人,这是人力无法插手的,所以朝堂向来对太子重视高于太子。他没想太皇太后会当着这么多人面,直接说阿蕤将来要成为皇后,她这是想让借别人之手对付阿蕤她对阿蕤的意见就这么大
就因为阿蕤推广的纺纱织布机要是换了别人做这事,拓跋曜也怀疑她意在皇后之位,可阿蕤他不止同她说过一次,他将来会立她为后,她不会如此冲动,她会这么做全因为那些妇人。不过行事确实太过冲动跳脱,难怪太皇太后会如此反感她。拓跋曜心中微叹,还是被自己宠坏了,看来要稍微冷上阿蕤几天,拓跋曜并不想因阿蕤同太皇太后闹翻,这对他没好处,对阿蕤更没好处。
太皇太后等拓跋曜离开后,问身边的女官“我让你们找的人找到没有”
女官迟疑的说“找到几位备选,只是”
太皇太后训斥道“只是什么说话别吞吞吐吐的。”
“只是那些小娘子容色和才华都不及谢小娘子。”女官苦笑道“我们选得也都是高门贵女,光容貌能比得上谢小娘子的就没有,才华的话不好说。”
崔太皇太后闻言一叹,“是我太急了,你们把选中人的名字给我,我办一场赏花宴好好看看她们。”崔太皇太后不想谢知入宫后,一直在给拓跋曜找代替品,左右不过是个美人,她另找几个好的,有了新人,皇帝又能记住谢玉蕤几分
但是崔太皇太后始终无意或是有意忽略了谢知的独一无二,全天下想要找出超过谢知的人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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