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被钟砚的眼神盯的发毛,颤栗感顺着背脊缓缓像后脑爬,男主这个眼神还怪可怕,像会吃人的野狼,沉稳深处隐藏着偏执刻骨的疯劲。
“你还不睡吗?”
钟砚言简意赅道“因为不困。”
他垂下眼皮,懒懒散散似不过心,“你怎么跑过来了?”
顾盼脸皮厚了一层,有求于人时很能卸下架子,她说“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钟砚一声轻笑,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是吗?”
顾盼装的像模像样,“我有点怕黑。”
钟砚眸光动了动,“你先回去吧,等我抄完这篇文章也回去了。”
顾盼安然坐下,“那我等你抄完一起回房。”
钟砚没吭声,默许她留下来。
灯芯烧的差不多,书房里的也越来越亮,摇曳烛光下,顾盼大半张脸暴露在光线里,唇红齿白,眉清目秀。
钟砚站姿笔挺,安静抄完一篇文章再次抬头,软塌上的女人,撑着手臂托着下巴,明明困的要命,还强忍着不睡。
钟砚吹干字迹,放在一旁,然后用力握紧了手中的木簪,嘴角笑意讽刺。
顾盼傍晚下马车时,忘记将他送的木簪带上,还是他自己捡回来的。
“顾盼。”
钟砚一出声,昏昏欲睡的顾盼清醒的差不多,睁开眼,“你抄完了!?”
“嗯。”钟砚又道“有什么事你大可以直说。”
被看穿的顾盼有些不自在,用咳嗽来遮掩自己的尴尬,“我娘今天下午来了这件事你知道的吧?”
钟砚点头,他甚至还知道顾盼的母亲为何而来,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和她一个德行,不招惹点事情浑身都难受。
蠢的要死,傻乎乎被身边的人利用,把顾舒怀当成亲人,快被养废了。
不仅会会打人,也学会了去地下钱庄去赌。
顾盼做足心里准备,继续往下说“我娘说我弟弟惹了点麻烦,不好处理……”
“有眼无珠打了太子妃的侄子,对方如今似乎不肯善罢甘休。”
“唉,她今天眼睛都哭肿了,连着好几天担心的睡不着。”
“我这个当女儿的自然担心,只恨自己不能为她分忧。”
钟砚轻挑嘴角,似笑非笑看着她。
顾盼跑到他跟前,两根手指头轻扯了扯他的袖子,眨巴眨巴眼,“你和太子关系好像还不错,不知道夫君可否能在太子面前稍微提一提此事,就此作罢不要闹大,如何?”
钟砚敛眸,眼角笑意疏离,眸光淡漠,他叹息道“这是太子的私事,我也插不上话。”
很明显,这就是老子不帮的意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 钟砚你再说一遍?
日后要你哭着求着帮,辣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