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年纪轻轻就送命吗”
她锐利的目光瞪向顾之岑,大有他敢附和就马上走人的架势,顾之岑慵懒地笑了笑“没那么严重,说我年纪轻轻可能就要以药为食了。”
沈幼琪分辨不出顾之岑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只是潜意识地愿意去相信他的话,不想将情况看得太过严重。
顾之岑嘱咐的晚餐很快送到了,精致的礼盒包裹着美味的食物,沈幼琪这才感觉到自己饥肠辘辘。
只是晚餐只有一人份,沈幼琪开口问道“你晚饭吃什么”
“大概又是清粥吧。”
顾之岑对吃的其实不挑,他不像傅柏业一派贵公子的作风,对食物有严格的要求,还讲求餐桌礼仪,规矩颇多。
听见顾之岑如此寡淡的回答,沈幼琪又有些不自在,背脊微微僵硬,她执起筷子,状似无意地问道“有说要调理多久吗”
“半年,如果情况好转了的话。”
以顾之岑的性情,顶多就挨一周,半年根本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应该是医生的最后通牒了,他这么多年都没重视过自己慢性胃炎这个毛病,才会导致情况越来越糟糕,医生再努力也是治标不治本。
“你做不到对我无动于衷对吧”顾之岑面色认真地开口。
沈幼琪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侧过脑袋对上他的眼睛,扬起一抹自嘲地笑“你将我的心理分析得透彻,何必多此一问”
顾之岑单手覆住自己的双眼,薄薄的嘴唇看似冷清,溢出的嗓音却充满了浓情“琪琪,我不在乎手段是否光明磊落,只要能打动你,所以我承认我是用自己的身体健康在赌你的心。”
“可是顾之岑,胃是你的,命也是你的,你自己不好好珍惜,指望别人吗”
“我管不着别人,只要你有一份动容,我就赌对了。”
“你还真是会道德绑架啊。”沈幼琪苦笑道,“所以呢,你想我做什么”
“在这半年里,你陪着我,无论你要求我做什么,我都全力配合,半年结束,你还是不想给我机会,我绝对不会再纠缠你。”
这其实是一个很诱惑的提议,既不必让她忍受良心的谴责,也可以利用这半年彻底理清两人之间的关系,该断则断,真的不想断,也只能认清事实,比干拖着要好。
看得出沈幼琪在动摇,顾之岑再接再厉地说道“我保证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
沈幼琪哼了声“顾先生,你的不良记录太多,就算白纸黑字签好,我都不信你能做得到。”
顾之岑虽然从小混迹市井街头,可是身上又有一股君子风度在,出色的皮囊将他隐没在体内的反叛因子遮挡得严严实实,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她脸颊旁凌乱的发丝抚平,嗓音低沉地说道“那你答不答应其实我觉得你不答应才是亏的,到时候我依然会每天纠缠你,一个不小心还可能胃病发作,在你面前上演一出精彩绝伦的戏码,逼着你良心受到谴责,你可能会很烦。”
亏他能面不改色地说出如此厚脸无耻的话。
沈幼琪气得想将筷子丢在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顾之岑像是看出了她的意图,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我没追过人,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可以提。”
“顾先生也太贬低自己了吧你当初跟时恩霈小姐的那段风流韵事可够让人津津乐道了,你追人的手段恐怕无人能及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