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肯定要重新评估你的作品价值的。我果然没看错你这个小同志啊,竟然不声不响画了个大受欢迎的作品。”
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宋京京倏地站了起来,给他鞠了一躬。
李编辑都懵了,连忙站起来阻止,“怎么了这是”
宋京京看着他,诚恳地说“李编辑,我能有今天,离不开您当初的启发和鼓励,而且明明我的画不能在市报刊登,您还一直帮我寻找出路,您真是个好人”
李编辑不在意地摆摆手,“这有什么我就是看你有天分、有才情,所以才愿意动一动这把老骨头的,我可不是会随便看好一个人的。”
“谢谢您,”宋京京鼻子微酸,“要是您不介意,我尊称您一句李老师吧”
“行”李编辑爽快道,“好久没人这么叫我了,还挺怀念。”
说着,他看了看陆怀瑜,又看了看她,感慨道“你是军属,挺好。”
大有种看到这里我就放
心了的意思。
宋京京莫名觉得奇怪,但李编辑已经问起她的最新创作,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她便按下怪异感,把她来出版社准备的东西都拿给他看了。
当看到延州画刊的两幅画时,他一双老眼顿时明亮起来,“不错、不错,果然是个好苗子,这老徐眼光跟我一样好。”
宋京京“”这话,有点耳熟
她忍不住问,“李老师认识徐编和肖部长吗”
李编辑“认识啊,经常互相交流学习。”
陆怀瑜闻言,眸光微闪,意识到什么。
宋京京却完全没觉出其中深意,“那可真是太巧了,我在部队的时候,肖部长还让我跟徐编辑通过电话呢。”
“是吗,那小子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
宋京京跟李编辑聊了起来,陆怀瑜在一旁默默地帮两人倒茶。
半个小时过去,出版社的人总算回来了。
结果余总编一进会客室,立刻就惊呼了一声“李老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宋京京一怔。
接着就看到,余总编一个劲儿地问候李编辑的近况,还有他的腿伤,其中蕴含着痛惜、感叹和关心,看得宋京京一头雾水。
最后李编辑叹道“更难的日子也捱过去了,今年不算最苦的,我这不也挺过来了吗”
宋京京黑人问号脸,悄声问陆怀瑜“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
陆怀瑜脸色微沉“李老应该是受到今年批林批孔活动的波及了。”
批什么什么宋京京表示完全没听说过,陆怀瑜就简单跟她解释了一下,最后总结“文人不易啊”
宋京京听得心有戚戚焉,她知道,两年后那个集团会倒塌,也知道,在那之前,还有一段最黑暗的黎明之前,可她还是第一次感觉黑暗这样近
宋京京缩了缩肩膀“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先苟且过这一段再说”
陆怀瑜弹了下她的额头,“有肖部长把关,别怂。”
“好了,别谈那些糟心事了。”李编辑道“别让小宋同志等急了。”
宋京京忙摆手,“没事我不急,李老师你们慢慢聊。”
余总编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李老,这是”
李编辑
“没有,随便称呼,我跟小宋同志也是第一次见面。”
众人终于坐下来,谈宋京京的小英雄红梅了,刘主编说“宋同志,是这样的,我们出版社同意公费帮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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