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也就走了小片刻的时间,胤禛陪着苏婉一起躺下,原还想着苏婉睡着了他便起来,谁知道苏婉身边总有种叫他宁静放松的,两个人一起睡着了。
下午四点的时候就传来消息说是皇上将十三阿哥关在了养蜂夹道,说有人状告十三阿哥和太子共谋大事。
胤禛起身,觉得多日来的疲惫小憩了片刻之后已经荡然无存,穿戴好衣裳叮嘱苏婉自己照看好自己,又往宫里去了,临行前又叫夏颖把文书给邬思道送去。
苏婉这几日精神不济,但也终于品出了味道,待的夏颖回来,叫她到身边说话,道“邬思道是什么时候瞧上你的”
夏颖微红了面颊道“格格不在,有一次奴婢去仪门那里拿东西,正好跟邬先生打了个照面,那以后便常常给奴婢送东西。”
“那你自己是什么意思你若心里不愿意,便是爷在我跟前说,我也可以帮你推了”
苏婉待夏颖真心,夏颖自然也能感受到,她羞涩的道“邬先生品貌出众,对奴
婢也好,奴婢心中自是愿意的。”
苏婉这才笑起来道“你这样说了,我心里也就清楚了。”顿了顿道“把咱们这里的苹果你也拿一些送给邬先生去。”
夏颖应了是。
待得去了前头,邬思道正在耳房里吃茶,夏颖提着一篮子的苹果送了进去,邬思道瞧见夏颖,面上一喜,忙站了起来道“姑娘来了,快坐”
他三十多岁的人穿着一件青色的袍子,一身的书卷气,说话做事斯文好看,叫小厮去洗苹果,自
己给夏颖倒了茶“倒劳烦姑娘来给我送东西。”
“常常吃先生的东西,如今算是给先生的回礼。”
不料珊瑚也拿了东西过来看望邬思道,站在外头正要进去却听得里面的邬思道说话“在下的心思日月可鉴,已经同四爷那里也说了,只等着姑娘点头。”
珊瑚只觉得心头轰隆隆一阵响,震的她心神不定面色惨白,她不等邬思道说话猛的推开门走了进去,邬思道对面坐着的竟然是夏颖,穿着一件锦缎的浅绿滚边旗服,油黑的头发上簪一朵蜜蜡的海棠花,娇俏的面庞上是浅浅的红晕,举手投足见柔软细腻又雅致,十分有苏婉的神韵。
珊瑚深吸了一口气,向邬思道行礼道“福晋那里叫我送了些茶点过来,说是先生这些日子辛苦了。”
邬思道笑的客气又疏离“多谢福晋厚爱。”
夏颖的话没说出来,但一时也不好意思在待了下去,见了礼就先抽身出去,邬思道瞧着一时怅然若失。
珊瑚瞧的分明,深吸了一口气道“福晋也十分操心先生的终身大事,只不知先生这里做的什么打算。”
邬思道低头瞧,见眼前的丫头穿着一件桃红的旗服,衬的一张娇嫩的脸也多了几分颜色,举手投足规矩有礼,却又显得死板了一些,他淡淡道“多谢福晋,此事邬谋到不着急”
刚刚明明跟夏颖那样说的,如今她都搬出了福晋,邬思道竟然还是如此
她深吸了一口气向着邬思道见礼,飞快的出了屋子,往正院去了,这一路她几经思量,想着夏颖跟在苏婉身边她心中本就有羡慕嫉妒,如今好容易福晋要将她说给邬思道,偏夏颖又上来横插一脚,这一次
,无论如何她也要争一争,不能落了下乘
回来的时候那拉氏正同钱嬷嬷商议,要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