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许谷主真是深藏不露,也不知道要挟了我们教主是想做何”
“你们教主”许琛纶意外的挑了挑眉,“你是小席的人”
侍月“大胆竟敢如此称呼我们教主尊名”
许琛纶“他是阁下教主,又不是鄙人的教主。”
换言之就是我爱叫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显然,许琛纶不屑的笑声激怒了侍月,她又攻了上来,这回不是试探,而用了十足的力。
许琛纶却仍旧不慌不忙,只出一只手对战,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悠闲的很。但就是这样也防守的滴水不漏,让侍月毫无可乘之机,最终还是停了下来,望着许琛纶直喘气,眼睛都快喷出怒火了。
许琛纶一点愧疚都没有,继续火上浇油“姑娘可知,你们教主失踪了个把月,这期间一直是我在照顾他,受伤了也是我救治,吃我的住我的。阁下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感谢的话更是没有,这难道就是贵教的礼节”
侍月听到这话柳眉倒竖
,简直要气炸了“住口据我们线人汇报,你可是整天对我们教主大呼小叫的,竟然还指使教主做一些下等奴仆该做的事你把我们教主放于何地”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许琛纶挑了挑眉。他算是看出来了,魔教以侍月为代表的一帮人脑子有病,这是把席影当成神了不成本来看起来好好的一个花魁一提席影就变得跟个炸药包一样。让他干点事怎么了自己没动手吗谁还不是有个身份地位的成功人士
对这个蛮不讲理的侍月,许琛纶有些无奈了“你们教主失忆了,做那些事情也是自愿做的,在下又没逼他。而且在下一直两袖清风,十分贫穷,凡事不都得亲力亲为一点。或许偶尔也想发发善心,救济一下在下这样的底层百姓”
侍月当场被气笑了,就许琛纶这样的跟自己说穷江湖上谁人不知,想让医圣出手,那真是万两难求。
可话还还没说出来,就被许琛纶的话憋了回去。许琛纶下巴一挑,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蒙面人“看来你们魔教还真像传言中那般草菅人命,他做错了什么你要将他置于死地”
侍月低头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
“他中了一种毒,右护法当时为了不让教众背叛,给每个人都下了毒,他今天回来的晚了没有按时拿到解药,毒发身亡死了。”
那不还是你们魔教还真是变态。许琛纶默默的想。
席影蹭地一下坐了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了许沉沦塞给他的匕首,紧紧的握在手里,看向站在床前的人。
“你是谁进来干什么”
见那人没有说话,席影将匕首往前送了送“你要是再不说话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同时将手伸向衣袖,里面有许琛纶流给他防身的毒药。
那人看到了他的动作,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床前,低头拱手道“属下来迟,还请教主责罚。”
席影简直要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低头看着那人“你管我叫教主你是我的人”
“正是。”
席影握着匕首不撒,慢慢的挪到了床下,跟那人保持着距离,同时用匕首尖端一直指着他“你站那里别动”
说着
自己一边慢慢往后退,退到了书桌旁,将蜡烛点燃后转过来看那人。那人果然跪在地上,一动未动。
他伸手扯下了男人脸上的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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