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事儿这年头,都尊重人权,哪怕真是个杀人嫌犯,都不能上刑讯,还得允许人家请律师辩护呢,更何况,白水潇还是个女人。
那两人被他这么一喝止,都有些手足无措,白水潇得了这片刻喘息,伏地痛哭不止。
邱栋叹了口气,走上来揽住辛辞的肩,把他揽到一边“辛爷,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要说山鬼嘛,下崖、攀山、撸袖子打架,那是个个没得说,但说到类似“逼供”,谁都不擅长,也无从下手,再加上面前还是个几乎哭断了肠的女人
还是邱栋想起跟刘盛兄弟一场,气上心头,带头给白水潇灌了碗生鸡蛋调油,这才打开了“局面”本来就做得束手束脚了,又被辛辞扣一句“虐待”,难免窘迫。
但这种事,你能让五姑婆、孟助理或者柳冠国来做吗还不是得硬着头皮上
辛辞也知道自己那点分量,不够在这发号施令,再加上邱栋说得在情在理,只好嗫嚅了句“那也得注意方式方法”
身后有人闷声说了句“我来”
回头一看,辛辞登时没了话说。
是刘盛的影身,王朋。
这些日子,王朋一直随队,虽说化装没先前那么逼真了,但半为缅怀半为尽责,每天都还会捯饬一下,外人看来,仍是顶了张刘盛的脸,而他越是去“扮演”刘盛,心头的那股怨懑和不平也就更深。
他冷冷说了句“我来看到女人哭就心软了,要讲什么方式方法,那她当初杀刘盛,有没有讲究过方式方法你们都健忘,人死得久了,你们就不痛不痒了,可我这脖子上,还顶着这张脸呢。”
说完,大踏步越过两人,向着白水潇走去。
王朋这张脸,胜过一切厉色言辞,辛辞面上火辣辣的。
白水潇见到王朋的脸,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忽然扭动身子、拼尽全身的力气向辛辞滚蹭过来,她没法用手,只能拿额头拼命去蹭磨他鞋面“我求你了,你救救我,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救救我。”
辛辞尴尬得很,忙蹲下身子去阻止,又讷讷说了句“白小姐,你杀了人,是必须要受到惩罚的,这个我也救不了你。”
白水潇满眼是泪,抬头看他“你报警好了,我是杀人犯,让我去坐牢,别让我留在这儿,我求你了。”
这法子好像也可行,辛辞抬头看邱栋“要么,就报警抓她好了,她吞了你们什么重要的东西,就照x光,找医院解决,何必这样折磨人呢。”
边上,王朋等得不耐烦,一把拎起白水潇背后捆绳,把她往边上拖,白水潇尖叫起来,那声音像细钢丝,挫得辛辞的耳膜难受极了。
他想跟过去,想起王朋那张脸,又忍住了,只得偏过了头不看,呢喃了句“何必这样呢。”
半个小时后,孟劲松向仇碧影报知最新进展什么土法子都用了,白水潇连胆汁都吐出来了,但东西没有。
仇碧影有些不置信“没有”
孟劲松点头“没有,要么就是长她肚子里了,但你总不能去剖吧照x光的话,崖上又没这条件。”
仇碧影沉默了一下“还有别的吗”
别的
孟劲松想了想“哦,还有件事,听说催吐的时候,辛辞过去了,就是千姿那个外聘的小化妆师,没见过什么世面,嚷嚷说要人道主义,白水潇把他当救命稻草,哭嚎说要去坐牢,也不想留在这儿。”
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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