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在眼里,长老们以为是卜卦出了事故,或是结果不尽如人意,纷纷跟着凝重了神情,焦灼地盯住了浅金色云雾里巫主的动作。被所有人关注的天衡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无数的光点在他手里生复明灭,一条条比发丝更细的线条顺着他构建的光点延伸铺展开,形成新的脉络,又被他反复扯断打乱,继续构建下一张网络有一张网已经构建成功了七八成,到了最后还是被他毫不留情地挥手打散,无数光点消散在云雾里,碎成粉末。“这是在做什么”修仙之人都十分有耐心,闭关一闭就是数十上百年,他们早就习惯了等待,但是面对这样神异又莫名其妙的场景,还是有人忍不住了,小声问身边的人,“天衡星君手里的是什么东西”他问得轻悄,奈何整座大殿里此刻阒静无声,他的声音就和平时的正常音量一样,被耳聪目明的长老们听了个清楚明白。只是他问的问题恰好问进了大多数人的心坎儿里,上次巫主来为明霄剑主作卜,从头到尾没有在众人面前露脸多久,只是过了数日,从危楼上递下来了卜辞,前来传信的巫女说巫主病了,不能劳动下楼,长老们也就没有见过他占卜的场景。这个问题一出,连白胡子飘飘的大长老都不着痕迹地竖起了耳朵。摇铃的尤勾听见了这个问题,却不是很想回答,沉默了半晌,还是没能抵得过一群眼神殷切求知若渴的人的目光尤其是里面还有个年纪特别大的老爷爷这个年纪的老爷爷放在族内可是要供起来的长寿之宝了,巫族人敬老爱幼的本能让她怎么也无法忽视这个老人的视线。“那是大祭司大人的星盘。”尤勾干巴巴地开口,同时摇了一下银铃。金色云雾里纤长的手指再一次抹干净了之前的拖出来的光点,连带那张已具雏形的网也消失的一干二净。“星盘和天上星星运行轨迹是一模一样的,大祭司大人花了近一百年时间做好这个星盘,用于推演未来。”推演未来听见这个词语,在场众人心中不约而同震动了一下,修仙者驻颜有术,数千岁月依旧可以显得面貌青春,但是谁都知道,这不过是灵力构造出的假象,他们看上去再年轻也不是真正的少年人,能移山填海的修真者做不到颠倒时间,更不可能窥视被称为禁忌的未来。除却巫族有相关术法记载之外,整个修真界都看不到任何一点有关时间掌控的灵术。但巫族能掌握这个,付出了寿命短暂的代价,而他们的大祭司,此刻正在突破众人的认知,强横地将禁忌的“未来”拉到了白玉京之上。他们早就听说巫主有见过去未来之能,但是见过去不是做不到的事情,借助某些稀有的法器,付出足够庞大的灵力,总能一窥过往,可是见未来他们一直以为这不过是巫族人对巫主的过度夸赞占卜和推演未来,那可是完完全全的两回事“你们以为推演未来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吗”见众人神情不一,有的只是单纯的惊叹,有的眼里出现了隐约的忌惮,还有的表情里已经显露出了若有所思,尤勾一眼扫过去,当即出声,掐断了他们过度的想象,“每一颗星的轨迹都是自成体系的,有数万万种可能,而个人的数万万种可能与别人的数万万种可能交错,构建成的世界所具有的就是无穷尽的未来,想要找到我们将会遇见的那种未来,不啻于是大海捞针,怎么可能想看就能看到。”“那这占卜”有人犹疑着出声。圆润清越的铃声再度响起,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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