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呢”
章茴皱着眉反问,“女子建功名,男子守男德,德行不存,焉能自处”
“清白诚可贵,生命价更高。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该放弃生的希望。昔者高祖忍辱负重,忍耐多年,终成一代枭雄就连落在缝隙的种子都在努力生长万物皆如此,自由且平等。”一番话通俗易懂加之朗朗上口,观点新颖,再加上宋潇潇掷地有声的气势,一时竟镇住一番人。
自由且平等
落到有心人眼里,不禁侧目起来,甚至微微触动心弦。
啊这该死的女主光环。
明明是挑战皇权的一番话,在光环下显得合情合理,甚至敲开了某位书痴的心门。所谓男女主便是把不可能变为可能,勇于打破世俗的枷锁,为同一个目标不断奋斗,正是因为思想不同、经历不同,才显得女主有多特别。
人群外,匆匆赶来阻止的国字脸中年女人停住了脚步,“这名学生是谁有几分意思。”
旁边的夫子气喘吁吁道,“没印象,大概是新生。山长,是不是要去阻止他们”
山长沉稳道,“不急,你不觉得这是个很好的论辩机会吗”
南息一直默默观察着,看到众人脸上有沉思有不屑,似有所感。而千夫所指的玉离瑾唇角微勾,不错眼地盯着宋潇潇,看也没看她南息一眼。
南息心底一咯噔,开始觉得大事不妙了起来。
皇权根深蒂固,谈何自由,章茴嗤之以鼻,“荒谬至极。此事尚且不提,倘若不是皇子殿下自身不检点,又何至于丢了清白何至于欺辱你而不欺辱别人德不配位,终至遭灾”
有人附和起来,“就是啊,苍蝇还不盯无缝的蛋呢”
宋潇潇急忙反驳道,“你这是强词夺理,怎么怪皇子殿下身上去了”
这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南息听不下去了,抄起身上的书袋不偏不倚砸到她身上。
“啊谁给我出来”
南息一脸嘲讽看着她,“疼吗要不是你言行不检点,我也不会砸你,按照你这话意思,受伤害还是你自找的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就是就是,宋潇潇点头如捣蒜,“君子敏于言而甚于行,你不反省自己的言行反而怪别人行为不妥。你可真是严于利己宽以待人啊”
章茴不服气,“一个两个护着他,水性杨花的贱”
玉离瑾没有生气,勾了勾嘴角,算算时间也该到了,“不过是一时口舌之快,本殿下需要别人回护么。不说出你今日受何人指使逼迫于我,怕是不能善了了。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只见整齐有序的带刀侍卫从大道上长驱直入,迅速围揽过来,将人群团团围住,打得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书院禁止带兵进入的吗大部分人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才敢为难皇族,一看到明晃晃的刀剑,忍不住心生惧意。
为首的侍卫长墨苑反手将章茴擒住,按倒在地上,使她动弹不得,“殿下还有何吩咐”
“带走严审。”
“不行”宋潇潇大喊道,这感觉就像眼睁睁看着同学进警察局,这怎么能行呢而且明明没出什么大事。
山长也来赶紧出来打圆场,先是骂几句这些学子,“胡闹,书院清地,怎可如此胆大妄为,你们是来读圣贤书的吗”转头看向玉离瑾,有些痛心疾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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